接下来的两天,于波果真没再为难纪然。
谈不上客气,但也保持着礼貌,至少没有第一天那么针锋相对。
特别是对关雅,比之前明显客气了不少。
想必也是知道了关雅的身份。
其实纪然也是诧异的,她早就听说关雅和林丹有些关系,但没想到她们竟然是这样的。而且关雅还告诉她,林丹一直没结婚,把她当半个女儿一样对待,分量自然不是一个于波能比得上的。
一共三天的行程很快结束。
纪然回去的时候,梁砚修没来接,他昨天晚上遇到了一个重大的案件,连续加了一晚上的班,第二天还有一个大型会议,根本抽不开身。
纪然表示了解,她直接回了自己家,梁母已经不在。
索性带着想想还有纪母去附近餐厅解决了晚餐。
隔天是梁砚修复诊的日子。
她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在补觉,连续加了两天班,人说不清的疲惫。
纪然听着他声音里的困意,“要不我们改天再去吧?让你多睡一会儿?”
结果梁砚修拒绝了,“给我三十分钟,你在楼下等我。”
挂了电话,纪然从家里出发去他那边。
刚到,梁砚修就从楼上下来了。
他坐上车,纪然就把买好的早餐递给他,“吃点东西垫一垫。”
他伸手接过,就开始大口大口吃起来。
纪然看着他,眼里有些心疼,“案子怎么样了?”
“下午还要去局里,只能是有了点头绪。”梁砚修一边吃一边回答。
“那你也要注意休息,别累着了。”
“知道了,这几天你就住那边吧,想想不是马上要考试了么?多陪陪他。”
“嗯,好。”
心理咨询室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,林怡看着手里的心理咨询中心的复查单,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意,“量表结果很不错,强迫思维的频率降了一半,接下来你可以试着将药量可以先减三分之一,记得观察情绪波动。”
他点点头,风衣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,是纪然发来的消息:结束了吗?我在咖啡店等你。
他回复了好。
刚收起手机,就发现林怡正一瞬不瞬的看着他。
“怎么?”
“有没有觉得和纪小姐在一起后,生活有了很多意义?”
“不是问诊已经结束了?”
林怡撇撇嘴,“我就是随口问问,你这么谨慎干什么?对了,还没有恭喜你新婚快乐的。”
“谢了。”梁砚修起身要走,忽然又想到什么,他侧头看向林怡,“上次我来看过心理咨询后,纪然就提出了结婚,是不是你和她说了什么?”
话一出口,林怡眼神果然闪烁了一下,不过很快她就说,“我只是告诉她,她对你来说很重要,其他的什么也没说。”
梁砚修抿唇。
“你不会又在胡思乱想吧?觉得她和你结婚是因为我的话?”林怡错愕,“大哥,你别把自己想的那么卑微,纪然也不是圣母,她想嫁给你,肯定是因为在乎你,爱你啊。不然,她干嘛管你的死活?人家可没欠你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