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作停滞了几秒。
然后说,“就是有点生意上的往来,并不深交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梁砚修点头。
很快张烁就离开了。
门关上后,梁砚修看向李牧,“他说不在遂城的话属实吗?”
“刚刚我拿他的手机拷贝了数据,这个人很精,拿着一台新手机来了,除了航班信息那些数据,其他的统统都没有。”
“老奸巨猾。”梁砚修冷笑。
“刚刚您和他的对话我也录下来了,梁局,现在该怎么办?”
梁砚修沉吟着,“立刻派人跟着他,还有刀疤强的行踪,如果他真的和刘如月死亡无关,那么他一定会去找刀疤强问个清楚,他明知我在盯着他,这个时候牵扯出人命,他肯定不会就此罢休。”
“是。”
如梁砚修所料。
张烁离开警局后就直接回了公司。
然而当天晚上,他从公司出来先是绕着城区转了两个圈,确认身后没有尾巴后,径直驶向了城西一家洗浴中心。
包间是中式风格,和隔壁只隔了一道镂空的檀香木屏风,梁砚修就坐在了屏风后。
先是座椅拖动的刺耳声响,接着是刀疤强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,“你急着找我干什么?不知道梁砚修现在盯着咱们俩跟盯贼似的?”
张烁的声音紧跟着传来,多了一些戾气,“盯贼?还不是你惹出来的麻烦!刘如月的尸体被发现了,梁砚修第一个就查到我头上,你说我能不急吗?”
“刘如月?”刀疤强不以为然的哼笑,“那女人的死跟我有屁关系!谁叫你老婆去找她?现在出了事倒怪我头上?”
“跟你没关系?”张烁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“她是你会所的人,你敢说跟你没关系?”
“她只是我员工,我还能管她死活?”刀疤强气得拍了桌子,“张烁,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,上个月她在停车场跟你吵架,不是要分手费,是要你把吞了的那批货吐出来吧?”
梁砚修一顿。
吞了的货?
屏风那边的张烁瞬间没了声音,过了几秒才咬牙道,“那批货是我应得的,当初说好五五分,她凭什么独吞?”
“你应得的?”刀疤强的声音里满是嘲讽,“现在人都死了,你说这些有什么用?梁砚修现在盯着刘如月的社会关系,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那批货的事,到时候咱们俩都得进去蹲大牢!”
“所以我才来找你!”张烁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,“你赶紧想想办法,把刘如月的死往别人身上引,别让梁砚修揪着咱们不放。上次交易的事已经让他起了疑心,再加上这桩人命案,咱们谁都跑不掉!”
刀疤强沉默了片刻,接着他不疾不徐的点燃了一根烟,“引到别人身上?引到谁身上?刘如月除了跟你有旧情,跟会所里好几个客人都不清不楚,难不成随便找个替罪羊?”
“怎么不行?”张烁的语气狠了起来,“只要能把梁砚修的注意力转开,什么办法都行。刘如月的死和我们无关,我倒是不怕查,就怕查到那批货!实在不行,就说是她自己惹了道上的人,被寻仇杀了……”
见状,李牧看向梁砚修,用眼神询问是否行动。
梁砚修冲他无声的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