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梁砚修凭借精准的布局和果断的行动,被授予个人三等功。
李牧凑到他身边,笑着打趣,“梁局,这下您可成局里的标杆了,以后我们都得跟着您学本事。”
梁砚修只是淡淡一笑,目光早已飘向了会场门口。
纪然已经捧着一束向日葵站在那里,她是特意回来参加他的表彰大会的。
而且还特意装扮了一下。
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,头发散下来,显得温柔可人。
等他走过来,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,把花递过去,“我的大功臣,祝贺你。”
梁砚修接过花,低声道,“晚上带你和妈还有儿子去吃大餐。”
餐厅里。
想想抱着梁砚修的勋章爱不释手。
纪然则一边给父子俩夹菜,一边听梁砚修讲案件的细节,想想看着爸爸的眼神明显更崇拜了。
隔天纪然就回了槟城。
马上要年底了,事情也越来越多,她有时候连给梁砚修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。
一忙都是忙的很晚。
只不过,最近这两天,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具体说是从A城回来后,她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。
那天去超市买东西,她总感觉身后有个穿黑色连帽衫的身影,可回头时却只看到来往的人流。
昨天她到公司,一辆无牌的黑色轿车在路边停了很久,她多看了两眼,车子就立刻驶走了。
起初她以为是自己太忙,精神太紧张产生了错觉,可接连几次的异样,让她心里渐渐发毛。
梁砚修给她打电话的时候,她好几次想把这件事告诉他。
可话到了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她知道梁砚修刚忙完大案,身心都还没完全放松,要是告诉他自己被跟踪的事,他肯定又要绷紧神经,说不定还要抽时间派人保护她,反而给他添负担。
于是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很快到了年底,被人跟踪仿佛是一场错觉,纪然举行完年会后,就回到了A市,梁砚修还在外地出差不在家,她就带着儿子回了梁母那边。
可把梁母高兴坏了。
早早地收拾好房间,忙活了一大桌子菜等着他们。
晚上想想主动要和奶奶睡。
纪然一个人睡在了梁砚修的房间,给他拨打视频。
却一直没人接。
她只好作罢,打算休息。
这时候电话回拨了过来,她立即按了接听。
她顺手开的免提。
下一秒,一道女声就从那头响起,“梁局,你这样没关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