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梁砚修回答,她的唇已经密密麻麻的开始落在他的唇周围,带着缱绻和悸动。
仅仅一瞬,梁砚修就和她迅速纠缠到了一起。
......
纪然待了两天就走了。
公司那边临时有点事,不得不提前过去。
两个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生活。
梁砚修也没闲着,那天让李牧把视频发给了刀疤强以后,事情也有了新的进展。
李牧匆匆赶到他办公室的时候,他正在签文件。
“梁局,按您的吩咐,我用张烁的账号发了视频给刀疤强,老狐狸果然炸了,刚才有人传消息,他把张烁老婆捆到西郊仓库了,说要跟张烁算总账。”
梁砚修签字的手停顿了一下,目光沉了沉,“盯紧仓库的动向,另外,把匿名举报刘如月案凶手的消息放出去,就说是线人刚递上来的。”
而此时的西郊仓库里,空气早已凝固成冰。
张烁看着被绑在铁架上的妻子,双目赤红地指着刀疤强,“姓任的,你疯了?我什么时候算计你了!”
刀疤强把玩着手里的弹簧刀,冷笑一声将手机摔在张烁面前,屏幕上正是那段他和他在包厢里说话的视频。
“跟我玩这一招是吧?老子都答应你找个人顶替刘如月的凶手,你还敢算计我?真以为我不知道是你老婆派人杀了的?”
张烁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刀疤强冷笑,“你老婆和她吵了架,刘如月也不是个省油的灯,把你和她的床照拿出来示威,你老婆怎么忍得了?她派的人是几个地痞流氓,以为这样就可以天衣无缝,不巧,我刚好逮到了其中一个,他什么都承认了。”
说完,他面无表情的说,“你明知道你老婆买凶杀人,还装无辜,拉我下水?现在还拿视频要挟我,你什么意思?”
“简直胡说。”张烁下意识否认,他想到了什么,“我们一定中计了,你赶紧放人,我们立刻离开。”
刀疤强无动于衷。
张烁的老婆嘴里塞着布,还在那里呜呜呜喊着。
他顿时急了,从怀里掏出一沓文件狠狠砸在地上,“算计你?我看是你想黑吃黑!这是你近三年非法运毒的账目,还有你在东南亚开的地下赌场资料,真逼急了,咱们鱼死网破!”
两人正针锋相对,张烁的秘书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,“张总,警局那边……那边说杀死刘如月的凶手有线索了,是有人匿名举报的!梁砚修的人已经去公司了。”
张烁猛地看向刀疤强,眼神里满是怀疑,“是你干的!?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刀疤强急得跳脚,他越说越激动,挥拳就朝张烁脸上打去,“今天老子先废了你!”
张烁也豁了出去,抄起旁边的钢管就迎了上去,仓库里瞬间乱作一团,桌椅碰撞声、怒骂声混在一起。
就在这时,仓库大门突然被踹开,梁砚修带着一队警察冲了进来,高声喝道,“不许动!都举起手来!”
刀疤强和张烁同时僵在原地,看着围上来的警察,脸上血色尽褪。
梁砚修走到两人面前,目光扫过地上的账目和张烁的妻子,“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这起案件的告破堪称一箭三雕。
审讯室里,张烁为求轻判,不仅全盘招供了自己利用刀疤强的渠道洗钱的罪行,还抖出妻子因与刘如月有旧怨,暗中买凶杀人的隐情。
而刀疤强的非法运输网络和地下赌场账目,在张烁交出的资料与警方的深入调查下,也被连根拔起,铁证如山。
案件宣判那天,已经是半个月后。
局里特意给梁砚修举行了表彰大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