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,纪然和梁砚修一起去了两位父亲的墓地。
先是去的梁父那里。
梁砚修站在墓前,一句话也没说。
纪然主动上前将事先准备好的的酒倒满,然后洒在了墓前,“爸,我叫余静姝,是您儿子的妻子,我们还有个儿子,叫想想,今年十一岁了,虽然我们素未谋面,但请您放心,我们会过得很好。”
闻言,梁砚修喉头滚了滚。
纪然主动伸手握住了他的手,“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贵,我们都会坚定不移的走下去。”
之后他们又去了纪然父亲那里。
看着父亲的墓碑,纪然眼眶红红的。
她说,“我以前总觉得是我爸没有福气,现在却突然明白,没福气的人是我。”
梁砚修侧头看向她。
“他要是还活着,今年也才六十,他那时候总说等老了就和我妈住到郊外,种种菜,养养花,过好他们的退休生活。只可惜,他永远停留在了五十岁的那年。”
“然然。”梁砚修嘴唇微动。
纪然冲他一笑,“好了,我也就感慨一下,走吧,儿子还在等我们呢。”
日子一晃就到了初七。
纪然已经返工回槟城。
是梁砚修开车送她过去的,一进住处,她就直接去了洗手间。
等到出来的时候,神情看起来有些沮丧。
梁砚修有些不解,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
只见纪然欲言又止的看着他。
下一秒,她掩饰不住的失落说,“我大姨妈来了。”
梁砚修先是一愣,“肚子疼?”
“不是。”纪然抿唇,“是我没有怀孕。”
梁砚修总算反应过来,他露出了然的神情,“不是说顺其自然吗?你应该放松一点。”
“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少,我还不容易怀孕,这样下去,什么时候才能怀上?”纪然表情更加耷拉了下去。
见状,梁砚修走上前把她抱到了怀里,“然然,其实我觉得,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的,如果说备孕给你造成了压力,让你不开心,那我们就不要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我们已经有想想了,而且在我看来,你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,你懂吗?”
纪然沉默。
“好了,欲速则不达,我们静等缘分的到来,不要操之过急。”
事已至此,纪然除了答应,也没有其他办法。
梁砚修在这里待了一晚上,第二天就回了遂城复工去了。
纪然也开始步入正轨。
这天她刚开完会,手机推送的本地新闻弹窗就跳了出来。
标题格外扎眼。
《遂城市公安局局长梁砚修携法制处苏敏赴邻市调研,同行身影引热议》,配着的照片里,梁砚修正替苏敏挡开路边拥挤的人群,苏敏手里提着公文包,侧身跟他说着什么,两人并肩走在高铁站的画面,被镜头拍得格外“和谐”。
纪然的心猛地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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