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局长一个处长,天天出双入对的,正常同事会这样?”
“别看体制内都是正的发直,其实孤男寡女的……”
“暗度陈仓实锤了吧,可怜家里的老婆孩子。”
恶意的揣测像潮水般涌来,纪然第一反应就是给梁砚修打去电话。
但是没接。
她又给他发去信息,问他有没有看到新闻?
同样没有回复。
倒是关雅打了电话过来,“你在哪?你家梁局长上新闻了知道吗?”
纪然嗯了一声,“我刚看到。”
“这些人还真是闲的,你别往心里去啊,梁砚修那人正的发直,这些年除了你,谁走得到他心里去?”关雅开口安慰她。
话一出口,纪然就忍不住笑了。
关雅莫名,“笑什么?”
“就觉得这话从你嘴里出来怎么怪怪的?”
“本来啊,虽然我是想撬你墙角来着,但也要撬得动才行。”关雅无所谓的说。
纪然表情恢复严肃,“我也相信他,但是我总觉得这是有人故意为之,我担心的是这件事给他造成影响。”
“你担心也没用啊,事情已经发生了,梁砚修那边你联系上了吗?”
“没接电话。”
关雅沉吟了一瞬,“要不要我帮你去看看?”
“还是算了吧,他估计挺忙的,我怕有人故意陷害他,你一去的话,又被人捕风捉影。”
“那行,有事你跟我打电话,我距离近一点,也好随时跟你反馈。”
一直到中午梁砚修才打来电话。
“然然,新闻我看了,都是捕风捉影的东西。上午我领导过来了,一直在忙,所以没有时间给你回消息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不怎么办,这次调研是市局统一安排的,苏敏是专项负责人,我们同行再正常不过。局里的人也知道,放心吧,问题不大。”
听他这么说,纪然也渐渐地放了心。
然而舆论的发酵速度远超预期。
三天后梁砚修接到了市局纪委的谈话通知。
有群众匿名举报他“利用职务之便搞不正当关系”,加上网络舆情持续升温,上级要求他在一周内配合调查并提交澄清材料。
挂掉纪委电话,梁砚修坐在办公桌前沉吟着,他知道“不予理会”已不是良策。
当天晚上他和纪然通视频的时候。
他把这件事告诉给了纪然。
纪然明显急了,“那怎么办?”
他沉吟了几秒说,“这次邻市调研是市局专项部署,我是总负责人,苏敏作为法制处骨干牵头政策对接,我手里有明确的工作分工表,调令上有局党委的签字盖章。”
接着他点开电脑里的文件夹,首先调出的是同行人员名单及考勤记录,拍给她看,“我们一行共八人,三个科室交叉组队,每天的工作例会、外出调研都有签到记录,晚上查寝制度也没落下。”
他滑动鼠标,调出高铁站和酒店的监控录像,“这是那天在高铁站的完整画面,当时有个小贩推着三轮车冲过来,我下意识挡了一下,被拍的角度刚好只截了我们俩。你再看这个,晚上我们在酒店会议室加班到十一点,所有同事都能作证。”
纪然看着屏幕上清晰的监控画面,还有文件上密密麻麻的签字,心里的石头稍稍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