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闵安,这里的人全部带走。”
“一个时辰之内,本王要知道事情的经过。”
“是。”
闵安不敢有片刻耽误,立刻带着人把叶星和他的家仆全都抓起来,被抓的时候他还在拼命的反抗,还试图用县令来威胁他们。
直到看见县令对闵安他们都是点头哈腰,满脸谄媚的时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客栈房间里。
大夫顶着谢止灼的高压视线给沈昭昭检查伤势,“回禀大人,这位姑娘的脸只是稍微有些肿胀,稍后用一些清热化瘀的药膏就无碍,棘手的是她的双腿。”
看到轮椅的时候,他就猜测沈昭昭的腿可能不方便,直到刚才看到她只能坐在椅子上的时候他就肯定了心中的猜测。
“她的腿怎么了?”
“这位姑娘的腿经历了很严重的骨折,需要好好的将养,切记不能让她的腿再受重力,否则她很有可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。”
“……你下去开药吧。”
谢止灼强行压下胸口的怒火,“事情调查的如何了?”
看方才沈昭昭对那个花娘的态度,那人应该就是救了她的人,不把这件事情解决我怕无法带走沈昭昭,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情,带沈昭昭回京城医治。
闵安已经把花娘的事情调查清楚。
“回禀王爷,已经调查清楚了。”
“死者名叫花娘,十年前她的女儿被镇上员外家的儿子,就是刚才那个叶星欺辱后不堪受辱自杀,此后花娘就精神崩溃,一直疯疯癫癫的。”
“直到一个月前花娘在河边捡到了深受重伤的沈小姐,她把沈小姐认成了她的女儿,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她在照顾沈小姐,刚才她也是为了保护沈小姐才被那些人活活打死的。”
沈昭昭表面上看是没心没肺,其实十分看重情谊,依照她知恩图报的性子,势必会为花娘讨回一个公道来。
“通知县令,本王给他一夜的时间,将当初花娘家事件的所有涉案人全部都缉拿归案,否则提头来见。”
闵安离开后,屋子里只剩下谢止灼和躺在**昏睡的沈昭昭。
他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,“现在知道外面有多危险了吧,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跑。”
翌日。
沈昭昭睁开眼睛就看到撑着脑袋守在床边的谢止灼,昨天的记忆慢慢的回笼,她和花娘遇上了当初害了傻妞的人,对方还想要玩弄自己,花娘为了保护自己被那群畜生活生生打死了。
谢止灼被她凌乱的呼吸声惊醒,看到她醒来,关心的询问,“可又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
“……我想要那群混蛋死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要亲眼看着他们死。”
“好,我这就带你过去。”
谢止灼什么都没有问,弯腰抱起人就去了公堂。
此刻县令已经把犯人压在公堂上等候多时了。
见到他出现,连忙下跪行礼,“下官参见王爷。”
“开始审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