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青瓷的话语像定海神针,瞬间稳住了莫青摇摇欲坠的心。
他望着南青瓷的眼神里闪着亮光,苍白的小脸涌上一丝血色。
莫青用力的点着头。
康平和秋长冷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
南青瓷将视线移向了莫家来的那三个人,她看向那个被她强制闭上了嘴巴的人,冷声说道:
“安静带路,不然这辈子你都说不出话了。”
那人对上南青瓷,猛地明白了什么,惊恐万状地看着南青瓷,如同见了什么恶鬼。
南青瓷语气冷淡的说道:“听懂了,就带路。”
那人立马跑去前面带路了。旁边两人神色诡异的看着南青瓷,随后也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同一时间,刚醒来的许逸钦接到了莫苑杰的电话。
“什么?!”许逸钦眉头紧皱,猛地从**坐了起来,“人已经去云山观了吗?”
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,许逸钦立刻起床,穿上衣服出了房间。
他走到南青瓷房间,却发现南青瓷根本不在房间里面。
许逸钦愣了一下,随后挂断了电话,给南青瓷打去了电话。
“怎么了?”南青瓷的声音响起。
许逸钦着急的问道:“你在云山观吗?”
“莫家的人找上去了。”
南青瓷语气十分淡定,“我知道,我已经在他们车上了。”
许逸钦顿了顿,“你在他们上车?”
“嗯。”南青瓷不轻不重的应了一声。
许逸钦深吸一口气,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说完,他就挂断了电话。
片刻后,莫家庄园里。
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雨前夕。佣人们步履匆匆,脸上带着惊惶。
别墅主楼前,聚了不少莫家的核心成员和旁支。
每个人的神情都是悲戚或焦虑,但在站位上却隐隐分成了几派,彼此之间暗流涌动。
南青瓷牵着莫青走了进来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探究、鄙夷、冷漠,还有幸灾乐祸的目光的齐齐落在他们身上。
莫青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,害怕得一个劲儿往南青瓷身后缩了。
南青瓷表情极为淡定,她掀起眼帘,目光直直射向全场唯一坐下的人。
莫安华坐在长桌尽头的主位上。
他脸颊瘦削,面容看起来有些刻薄,一双眼睛更是让人看得心生畏惧。
人群里莫苑杰倏然出声,呵斥道:“莫青过来!”
莫青听到莫苑杰的声音,被吓得本能发抖。
南青瓷将他拉到身前,斜睨着看向莫苑杰,字字有力的说道:
“他不过去。”
莫苑杰拧眉看着南青瓷,“你是什么人?”
还不等南青瓷回答,一个穿着杏黄道袍、手持罗盘、留着山羊胡须的中年道士从人群后踱步而出。
他捋着胡须,目光在南青瓷和莫青身上转了一圈,尤其在莫青身上停留片刻,摇头晃脑,煞有介事地叹息:
“无量天尊!莫董事长此次劫难,确系此子相克所致!”
他指向莫青,语气斩钉截铁,“他命犯天煞孤星,刑克六亲!最近阴气旺盛,助长了其威力,如果不及时干预,恐怕董事长性命危矣!”
“其余家属,也难逃波及!”
这番危言耸听的话一出,旁边人群看向莫青的目光更加厌恶恐惧,仿佛他是什么瘟疫之源。
莫安华苍老沙哑的嗓音响起:“吴道长,我们要怎么做?”
吴道长一副义不容辞的模样,说道:“需要贫道连做七天法事就可以了。”
莫青听到法事两字,表情都白了。
每次做法事,他都要被绑住手脚,倒吊起来,被鞭子抽,被火烤,被泼狗血。
莫青想到那些事情,手脚都凉了下来。
南青瓷微微垂眸,似乎看出来了莫青眼里的恐惧。
她抬起头清冷的声音响起:“一派胡言。”
吴道长难以置信的扭头看向南青瓷,“你说什么?!”
南青瓷对上吴道长的视线,掷地有声的说道:“我说你胡说八道。”
“什么天煞孤星,刑克六亲?不过都是你坑蒙拐骗的手段。”
“你!”吴大师被当众拆台,气得胡子一翘,“莫董事长的病,分明就是被这小子的煞气冲撞所致!”
“是吗?”南青瓷转头打量了莫安华一眼,“人老了自然体弱多病。”
南青瓷这话一出,四周纷纷响起了谩骂声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!”
“你哪来的人?竟然敢在这里找事!”
“快把人拖出去!”
莫安华看着南青瓷,沉声吼道:“闭嘴!”
霎那间,所有声音都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