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今天还没吃糖呢。”
他拆开包装,拿出奶糖,剥去糖纸,放在了舒雪的嘴边。
舒雪含着糖,只觉一股浓郁的奶香,混合着甜味在舌尖化开。
裴晔重新俯下身,用舌尖卷走了她唇瓣上的糖渍,随后将她压进被窝里,手指穿过她散开的长发。
“裴太太,春宵苦短。”
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,像某种隐秘的摩斯密码,两人再次投入了新一轮的浮浮沉沉里…
天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里,舒雪迷迷糊糊苏醒过来。
她稍微动了一下,“嘶——”
想到昨夜,如果不是第一次,裴晔恐怕还会更贪心。
她从空间拿出一支修复药剂。
“还好我可以作弊。”
药剂下肚,过了几分钟,身上的酸痛感逐渐消散,舒雪撑着身子坐起来,真丝被单从肩头滑落,她这才发现,自己身上布满了痕迹。
“唔…”
舒雪的脸又烧了起来。
“这个男人,可真是…”
她从**起来,打开衣柜拿了一套适合家居穿的衣服,走出卧室,听见厨房传来锅铲翻动的声响。
舒雪走到厨房门便,只见裴晔背对着她站在煤油炉前,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。
他左手握着铁锅柄,右手拿锅铲,连翻炒的节奏都带着韵律。
“醒啦?”
他没回头,背后却像长了眼睛。
“再等一分钟,鸡蛋饼就能出锅。”
舒雪凑近一看,锅里躺着一张金黄的饼,边缘微微翘起,散发出葱花混合菜籽油的香气。
灶台上摆着个瓷碗,里面打好的蛋液还挂着几星翠绿的葱花。
“今天周日,食堂不开火,我做给你吃。”
裴晔用锅铲给饼翻了个面,舒雪看见他衬衫第二颗纽扣松了,锁骨上也留着一串红痕。
舒雪顿时有些羞涩。
什么嘛…她昨晚也这么狂野?
裴晔可不知道她在想啥,舒雪发现他右脸颊沾了点儿面粉,伸手要擦,却被他捏住手腕。
裴晔低头在她掌心亲了一口。
“我给你做吃的,你还想袭击我?”
“我给你擦脸上的面粉,你小人之心!”
“那你亲回来,惩罚我。”
“哼~”
裴晔把鸡蛋饼和一锅小米粥端到客厅,给舒雪盛好后,坐到她身边。
鸡蛋饼咬下去酥脆喷香,小米粥熬得稠稠的,半碗下肚,舒雪感觉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开了。
“食堂大师傅教的,说新婚头天要吃粥,寓意…”
舒雪含着半口粥抬头,“寓意什么?”
“黏黏糊糊,长长久久。”
舒雪忽然觉得,不只是大家看走眼了,她也一样啊。
裴晔这些年,还是克制了。
从昨晚的点点滴滴,再到这会儿的“黏黏糊糊”,这个男人真是浪漫到了骨子里。
阳光渐渐照到了桌上,舒雪冲裴晔甜蜜一笑。
午饭是简单的阳春面。
水开后br>面条盛在印着喜鹊登梅的搪瓷碗里,清汤上浮着金黄的油星,简单却温暖妥帖。
下午他们窝在沙发里听那台三洋录音机,一起看书,裴晔从书柜底层抽出个牛皮本子。
“所里发的,一直没用。”
他翻开扉页,在上面工工整整写下“1978年4月23日”,然后示意舒雪也写点什么。
舒雪想了半天,最后写上“裴?舒”。
裴晔盯着那个符号看了很久。
“这是…函数图像?”
“这是爱心!”
舒雪伸手去抢本子。
“你们搞科研的脑子里只有公式吗?”
裴晔却把本子丢到一边,把她压在了沙发上。
“不,我脑子里只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