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也在一旁帮腔。
“是啊村长!我们家娟儿多老实的一个孩子啊!就在自家院子里绣个花,招谁惹谁了?”
“她闯进来就抢东西,逼着娟儿自己扇自己嘴巴子!哪有这么欺负人的!”
秦巧慧和秦娟则低着头,配合着母亲的哭诉,小声啜泣。
村长秦老汉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,花白的胡子气得一翘一翘。
他重重咳了一声,用力敲了敲手里的拐杖,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“行了!都别嚎了!哭丧呢?!你们两家人什么做派,当村里人都是瞎子聋子?平日里是怎么对芷丫头的,真当别人都不知道?”
他这话一出,赵秀芳和姜云的哭声顿时顿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心虚。
村长却没停,继续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芷丫头性子是烈了点,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!她为啥独独找上你们两家?你们自己心里没点数?是不是你们又去招惹她了?啊?”
秦芷在人群后听着,眉梢微挑。
她听出来了,村长这话里话外,明显是在偏袒她。
周围的村民听了村长的话,也纷纷点头附和,议论起来。
“就是!村长说得在理!秦斌他们家以前怎么对芷丫头的?现在倒装起可怜来了!”
“可不是嘛!心比豺狼还黑!还好意思说别人歹毒?”
大家几乎一边倒地偏向秦芷。
大房和三房的人听着周围的议论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赵秀芳不服气,梗着脖子尖声反驳。
“村长!您不能这么偏心啊!是!我们以前是有不对的地方!可一码归一码!她秦芷把她亲小姑一家都送进大牢里吃牢饭!这事总是真的吧?”
“这么狠毒的人,留在村里就是个祸害!”
村长闻言,眉头皱得更紧,拐杖狠狠杵了一下地面。
“闭嘴!衙门的事也是你能瞎嚷嚷的?知县大人明察秋毫!要是秦丽儿和刘武他们真没做亏心事,官府能随便抓人判刑?”
这话噎得赵秀芳脸一阵红一阵白,张着嘴,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周围村民也纷纷点头,觉得村长说得有理。
秦朝和姜云见势不妙,也不敢再闹了。
村长看着他们那副怂样,不耐烦地挥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。
“行了行了!都给我滚回去!自家屁股没擦干净,还有脸来我这闹!再胡搅蛮缠,别怪我不讲情面!”
大房和三房的人见村长态度强硬,村民们也都不站在他们这边,彻底没了指望。
一个个蔫头耷脑,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走了。
看热闹的村民见没戏看了,也渐渐散去。
院子里只剩下村长和还站在院门外的秦芷。
村长叹了口气,拄着拐杖站起身,走到院门口。
“芷丫头,进来吧。”
秦芷迈步走进院子。
村长看着她,语气缓和了些。
“这帮混账东西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秦芷微微颔首:“谢村长主持公道。”
“哎,什么公道不公道的。”
村长摆摆手,沉吟了一下。
“对了,你上次托我办的那事,有眉目了。小宝参加童试的名额,我已经报上去了,用的是咱们村仅有的名额。”
秦芷闻言,心中一喜。
“先别急着谢。”
村长脸色略显凝重。
“只是……今年和往年不太一样。”
“往年都是在镇上考,今年因为各处参考的童生少了,上面决定,青河镇连同附近几个镇的童生,统一到京郊的南山书院去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