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母这次算是为了堵住大儿媳妇的嘴花了大价钱,被周妈拖着去买了只肥硕的母鸡,瞧着亲家母想吃鸡的这个样子,她忍痛说等炖好了拿一半过去。心里不由得吐槽,上辈子真是欠这两口子的。
不过在炖鸡的时候,赵母就觉得心里慌慌的,不会是老三那边出什么事吧?今天他丈母娘要他也过去看看他这位连襟,这一家子坐在一起吃饭,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?
赵怀安表示,当然没有任何问题,而且这位大姐夫是他见过,叫岳辉,就是后来询问他的那一个公安。
岳辉也没想到他的连襟就是赵怀安,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一下,并没有打算说起这事,跟何一阳三个人坐在一起说话,赵怀安跟何一阳都属于那些都属于在外面跑,见到的风土人情会更多,而岳辉就当一个捧哏,他话本来就不是特别多的那种,何一阳心里想着大姐话不多,大姐夫话也不多,这两个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,完全就是哑巴碰上结巴呀!
吃饭的时候,何一阳也在看着这两对小夫妻的样子,心里在总结小妹跟赵怀安两个人,相处起来就像是一个甜甜的水蜜桃,瞧瞧两个人腻歪的样子,都让人感觉甜的腻的慌,再看看大姐和大姐夫怎么形容呢?他俩应该是踏踏实实过日子的,就像大馒头那样踏实。
而沈兰香女士才不管什么水蜜桃馒头的呢,这夫妻感情就是一个特别迷幻的事情,有的夫妻天天打天天吵还能过得下去。在她看来,就算是感情是窝头,过的好那这个窝头也是掺了白面的窝头,不然感情再好,贫贱夫妻百事哀,一开始是个糖包子,那又如何?最后可能塞了一嘴糠。
而这过得好过得不好,最大的评判标准就是钱,或者说能不能把日子过的不愁吃不愁喝,本来想觉得自己这俩女婿都是有本事的,怎么着也能把日子踏踏实实过下去。他年轻的时候,也听过人家文化人说有情饮水饱,在她看来,有情那只能混个水饱,不能混个饭饱!
岳辉跟赵怀安两个人算是连襟,第一次见一面,只不过在何一阳的起哄之下,又是白天吃中饭,稍微喝了那么点酒,反正也没有丧失理智,否则何一阳就会被他亲妈给捶死。
因为喝了点酒,明天也没有什么重要的出车任务,赵怀安回去倒头就睡,睡得昏天黑地的时候就听见哐哐的有人砸门。他晃了晃脑袋,起来开门,心里想的就是这茅台劲可真大,以后可不能多喝了,还是留着吧,现在茅台留着以后肯定贼值钱。
他今天看到这两瓶茅台的时候,签到了一下,一口气变成了20瓶茅台,要么说他们两个今天甜嘛,20瓶茅台到手,那可不甜蜜蜜的。
敲门的是开门的大爷,“小赵啊,你弟来找你,你家出事了。”
这最后五个字,一下子让赵怀安所有的瞌睡都赶跑,立马穿上厚衣服,谢过大爷之后跑向大门口,现在管的严,尤其是过年的时候,万一混进来个什么人,那就不好了,所以就算看门的大爷知道来找赵怀安的人是他弟弟,也认识,但没有轻易的放他进来,只是让他在看门处取取暖,别冻坏了。
来的人是老四赵怀邦,“老四,家里出什么事情了?”
“小姑家出事了,小姑来咱们家了。”老四捡着最重要的话说,因为他看他三哥急了,还以为是爸妈出啥事了呢,这一句话瞬间让赵怀安松了一口气,“走,回家。”
在回家的路上,赵怀安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,赵怀邦不如老五那么能言善道,但他能把最重要的话给总结下来。“今儿妈炖了鸡汤,想着把大嫂给安抚下去,别去找小姑的麻烦,要找就找那个胖子去。可没想到大嫂他们喝了鸡汤,扭头大哥今天下午就去煤站找了人家的领导,听说是闹的很不好看,至于具体说了什么,咱也不知道,只知道人家跑到农场跟小姑一家说,他们家娶不了这样的媳妇,表姐哭的很厉害。”
赵怀安:这都叫什么事呀?
等他进到家门的时候,整个赵家特热闹,连周翠翠的妈也在,本来都想往后退一步,要不换他媳妇来,这种事情他媳妇最爱听,也爱出主意了。
“爸妈,小姑小姑父,周大娘,你们都在呀,这说什么这么热闹,连旁边的邻居都在听着呢。”得先别吵吵了,人家都听着呢,听着赵家时不时的热闹都能多下两碗饭,你们要不先缓一缓,别一个哭天喊地,那一个就在那里抹眼泪,还有煽风点火的。
赵怀安这么一说啊,大家都闭嘴了,确实现在的人极其看重脸面,这家丑不可外扬,现现在倒好,扬的筒子楼里到处都是,赵母都觉得脸皮儿烧的很,她想两边都找补着,别出什么矛盾,可是这个大儿子就是不听,一碗碗鸡汤下肚,这算是有力气,去煤站找人家领导告状去了?
她算是长记性了,以后跟大儿子和大儿媳妇有关的事情,她一概不插手,插着插着手,自己就成罪人了。而小姑子也怨恨上了自己,幸好自己老头子护在身前,问他妹妹,自己这个嫂子做的已经够仁义了,做的不仁义的是他大侄子,不是他这个嫂子,冤有头债有主。
一句话就让赵小姑开始了哭腔抹泪的局面,觉得自己嫁出去这么多年,哥哥已经不疼她了,一心护着嫂子,看不见自家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