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怀安:嘿,这俩二货还一起嘲讽起我来了?
沉默了没一分钟,陶新就说道,“你是本地人在厂子里,你又是家属职工子家,我们都叫你们是壁垒户,这个圈子就像一个牢牢的壁垒一样,像我们这些外来户一时半会是融入不进去的。
你又会做人,说话又谨慎,你不必出头,安稳的过完实习期,厂领导肯定会在你的实习资料上字一个大大的优字,借此,再去更好的单位。听说你老婆也是这样安稳的过日子,何苦跟我们一起搅和到这些事情上去?”
赵怀安: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常平枫也在旁边叹气,“这就是咱们国家特殊的人情世故了,国外就没有这种情况,人家都是凭能力办事的,当然,老赵我不是说你能力不行,主要是在这方面,人家不看你能力。”
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这算是又和好了。等他俩心情平静了一些,赵怀安才说,“想改变那是好事,你们都说我会做人,主要是我有老婆孩子,我不敢多插话呀,你们说我是壁垒户,但我爸妈的面子在那里,我敢跟这些老师傅们犟嘴吗?所以呀,你们活的比我洒脱一些,但是真的想要改变,得走到那个位置上才行,否则人微言轻,谁听你的?”
所以你们想改变,就等到你们坐到那个位置上再说,现在老老实实的看着你们想改变的事情,记录下来吧。
赵怀安从何秋棠嘴里听到周长河的安排,就觉得很不错,有争执嘛有争执就要给他们找点活干。赵怀安觉得,面前这两个人有的时候太闲了,毕竟刚过来实习,厂里的领导不知道要给他们安排什么样的事情,原先工农兵学生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。
赵怀安也知道他俩爱较真,可三个人现在是一体的,既然爱较真,那咱们三个就别围着人家的生产任务看了,去检查有没有生产出来劣质的产品。
不是说要建设现代化吗?那生产出来的产品也是为了下游生产做准备的,咱们就别盯着人家师傅们是怎么生产的了,就盯着这些货出来的如何吧。
赵怀安私底下去找了厂领导进行协调,毕竟他们仨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除了盯着后续出来的产品之外,还有各种的设备维修,反正就是没有再盯着人家干活的老师傅,没有冲倒生产的第一线了。
后面情况是安安分了不少,尤其是陶新,他本身就想改变,那在生产的过程中的任何方面他都能找出问题,并且进行记录。赵怀安看过了,确实是一个非常用心,两个人还就着不同问题进行讨论,气氛还不错,只不过常平枫一直在想些什么,大家就不知道了,直到实习半年左右的时间,他竟然先结束了实习期。
“不是,我觉得厂子小,或者是怎样,是我实在是待不下去了,不管我去任何一个相关专业的厂子,我都待不下去,去部委也不一定是一个很好的选择,所以……”
常平枫的选择便是出国进修,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机会,赵怀安两人这才知道,其实常平枫的家庭背景非常足,尤其是他舅舅,有一定的话语权,“出去进修两年,咱们和国外差距很大呀,但是具体大到哪里我自己却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