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“啊!”
“啊!”
顿时,三声惊呼不约而同响起。
碧溪被宁容菀的动作吓得往后退了两步。
霜月吃痛,清秀的脸蛋在一瞬间被烫得绯红,痛得大叫。
而吴嬷嬷,则是惊怒交加,瞪圆了一双老眼,忙不迭跑到霜月跟前,搀扶起霜月:“霜月,你没事吧?”
“娘!好痛!我是不是要毁容了!”
霜月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。
却因为眼泪中带有盐分,留到被烫伤的皮肤上,灼烧感更强!
吴嬷嬷看着脸被烫红的女儿,心痛得无以复加。
质问宁容菀道:“宁姨娘,你要喝水,奴婢也给你烧了,你为何还要如此折磨霜月!”
宁容菀神色没有半分波动,而是拿起剪子,大步走到吴嬷嬷跟前。
“你,你要干什么!”
吴嬷嬷害怕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下一秒,宁容菀手起刀落,见吴嬷嬷的头发剪了一小撮下来。
虽然并不能让吴嬷嬷感到疼痛,可震慑力却是十足的。
吴嬷嬷整个人呆在原地,看向宁容菀的眼神里更多了几分敬畏。
宁容菀勾起一侧的唇,冷笑起来。
碧溪忽然福至心灵,忙解释道:“吴嬷嬷,宁姨娘大小也是咱们院里的主子,更是少爷和小姐的生母!是侯爷真心喜欢的人!”
“咱们做下人的,本就该好好伺候宁姨娘,方才也是因为嬷嬷和霜月冲撞了姨娘,姨娘才对霜月施针,小惩大诫的。”
“您怎么能这般质问姨娘呢!”
“你!”
吴嬷嬷没想到碧溪竟然会这么快倒戈,恶狠狠地瞪了碧溪一眼。
可是,在触及到宁容菀那警告的眼神时,顿时又如同鹌鹑一样噤了声。
“是,都是奴婢的错。”
她低下头,不甘不愿地承认了错误。
却在心中将宁容菀和碧溪这个墙头草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宁容菀用欣赏的眼神瞥了碧溪一眼。
这才冷哼一声,坐下来,重新倒了一杯水,递给吴嬷嬷。
吴嬷嬷在地上磕头:“姨娘,奴婢绝对没有在这水中做手脚,只求姨娘能可怜可怜霜月,给她解了这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