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会做了一大圈事情,就为了折磨她自己。
眼珠转了转,霜月想到了关键之处。
她捡了些要紧的说:“听闻夫人要姨娘亲自处决了青黛那丫头,姨娘不愿意,便想着去云锦堂找您帮忙,可却被云锦堂的小厮踩断了右手,这才……”
说一半留一半。
既不会破坏了宁容菀的苦肉计,也不会让侯爷将怒火牵扯到夫人身上去。
毕竟,她的身契还在夫人那里。
她是绝对不敢对夫人有任何不忠的。
如此,便只能是牺牲那个倒霉的小厮了。
不得不说,霜月的话,果然让季临渊紧锁的眉头松开了。
他有些赞赏地看了一眼霜月一眼,冷哼一声:“好大胆的奴才!竟敢以下犯上,对本侯的菀儿不敬!”
“来人,将那不长眼的奴才给本侯带过来,他如何欺负菀儿,本侯要他百倍偿还!”
“是!”
小厮得令,匆匆赶去了云锦堂。
……
偏院这边的消息,很快就传入了柳如月的耳中。
得知季临渊竟然为了宁容菀那个贱婢仗责了吴嬷嬷等人,气得将狠狠一拍桌子。
“果然是狐媚子!都要谋害侯府血脉了,侯爷还能为了他冲冠一怒!”
“本夫人倒是去看看,那个口不能言的废物,还能怎么狡辩!”
“姚嬷嬷,带路!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姚嬷嬷当即狗腿地搀扶起柳如月,主仆二人当即便带着一众仆从往外走。
柳如月仿佛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,站定脚。
回过头,对追夏吩咐道:“将那两个小野种带上,他们可是最好的人证!”
也不枉费,她这两年对他们的教导。
也该到了,让他们发挥作用的时候了!
……
大夫为宁容菀号脉过后,又看了看宁容菀的嗓子。
忽然眼睛一亮,刚要开口,却见宁容菀目光恳求地冲他摇摇头。
大夫皱了皱眉,到底是叹息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