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柳如月给她的离府期限,还有八天。
两年的时间都忍过来了,不查这一时半会儿。
不过是更加看清了他自私自利的真面目罢了。
宁容菀在心中想着。
可泪水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滴落。
她仍旧是没有出声,没有做出任何干扰季临渊选择的动作。
她想看一看,季临渊,到底能无耻到什么程度!
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
下一秒,柳如月那婉转如莺啼一般的声音,自门外响起。
瞬间就来到了屋内。
“听闻姨娘受伤,本夫人特意过来瞧瞧。”
话落,才像是才看到季临渊一样,吃惊地捂了捂嘴巴:“侯爷?您怎么也在?”
这副模样,当真像是没料到季临渊会在此处一般。
闻言,季临渊皱了皱眉。
虽然觉出自己这夫人说话是在故意戳菀儿的心窝子,却也没有阻止。
他现在为宁容菀治病,也知晓了宁容菀昨夜里受的委屈。
却并不代表,他不觉得宁容菀是一个全然的受害者。
宁容菀教唆青黛去谋害两个孩子的事情,他还记着呢。
自然,也更不会为了一个区区的妾室,和自己那背后有着强大母家支撑的夫人起冲突。
是以,饶是看出柳如月在故意演戏,却也没有直接戳穿。
然而,他的冷漠态度,却让宁容菀的心,再一次经受了一次凌迟一般的折磨。
她几乎要笑出来。
是啊,明明已经认清了季临渊的心,自己方才,又在做什么?
想配合这侯府的豺狼虎豹们,让自己陷入更加万劫不复的境地吗?
不,这是蠢货才会做的事情!
她现在要做的,本就是借力打力!
她要,挫一挫柳如月的锐气!
是以,在柳如月踏入房门的下一秒。
原本还躺在**,虚弱得几乎睁不开眼睛的宁容菀,忽然激动起来。
也丝毫不顾自己右手上的伤,一边激动地哑着嗓子大叫,一边滚下了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