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容菀眼眸闪了闪。
果然,姜还是老的辣。
听闻这尚书夫人这些年在后宅里斗姨娘和庶出子女,手段可谓是雷霆。
如今来帮柳如月,也不知自己还有几成胜算?
但无论几层,她都要想办法,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。
只不过,按照这尚书夫人的聪明才智,应当是不至于做出让门口的粗使嬷嬷来拦住自己这种低级办法的。
那就只能说明,今日这场鸿门宴,仍旧还是柳如月作为主导。
若是如此,她就放心了。
更何况,她手里还握着柳如月的命脉。
谁说自己对上尚书夫人这样的老狐狸就一定会输?
说不定,这尚书夫人反而能成为她谈判成功的关键。
尚书夫人的话,很快将宁容菀的思绪拉回了现实。
尚书夫人冷声道:“你便是那算计了我女儿一整盒百年灵芝的妾室?果真是个聪明人,好手段!”
宁容菀没有说话,而是保持着原先的跪拜姿势。
虽然她并不想拜柳如月母女。
能教出柳如月这样蛇蝎心肠的女儿,这尚书夫人,也绝对不是什么善茬。
但身在天子脚下,她无法脱离这样的规矩限制。
见宁容菀并不回答,尚书夫人冷哼了一声,又道:“方才,不过是下人乱嚼舌根,胡乱刁难,你就想出去大肆宣扬主母的不是,你这等心胸狭窄之人,如何能做少爷小姐的母亲?”
宁容菀有些不敢置信地抬头。
自己什么也没说,一个字也不曾为自己辩解。
尚书夫人就将这么一口大锅扣在自己头上!
话里话外,竟然还用玉瑶和承煜来威胁自己!
这老夫人,果然比她想象的还要难缠!
但宁容菀更知道,眼下正是她离开侯府的好机会。
有道是福祸相依。
既然这尚书夫人要为自己的女儿出头,她也不介意利用一把。
于是,便掏出随身携带的木板,用木炭缓慢写下:【夫人允我离府,三日后我自当离府,不必刁难我。】
这还是柳如月第一次看到宁容菀写下这么字。
她当即怒目圆瞪:“宁容菀,你如此嚣张跋扈,本夫人岂能容许你离开!”
“万一你离开后,又要出去宣扬本夫人苛待你怎么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