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夫人挥挥手,语气里是不容置喙的坚决。
“给她!娘还会害你不成吗!”
“可是……”
柳如月还想争辩,尚书夫人干脆说出了缘由。
“横竖这院子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,她若是拿了文书想反悔,你便是命人打死她,等侯爷回来,你也有个说法。”
听到娘并非是在为宁容菀说话,柳如月的神色这才好看了几分。
想了想,终究是将文书扔在宁容菀面前。
“行!本夫人就赏你了!”
说罢,柳如月负气地回到椅子上坐下,怒气冲冲地对追夏喝道:“追夏,你的出去盯着她,若是她胆敢不跪,本夫人一定会要她的小命!”
“是!夫人!”
追夏今天本就被宁容菀打了两下,心里正憋着气。
自然是愿意去监督宁容菀有没有偷懒的。
说不定,还能趁机将宁容菀收拾一顿!
宁容菀捡起文书,飞速浏览了一遍,确认无误后,小心翼翼地将文书收起来。
又装模作样地对二人拜了拜,这才起身,朝门外走去。
现下正是午时。
日头最烈的当口。
若是在这样的烈日下晒上半个时辰,怕是要丢半条命去。
但除了照做,她现在别无他法。
追夏眼睁睁看着宁容菀跪在院子里,周围连个可以遮阴的树木都没有。
不到一刻钟,宁容菀的衣服就全部被汗湿-了。
脸色变得潮-红,嘴唇却逐渐苍白起来。
身子也随之摇摇欲坠。
她跪在地上,感受着日头的灼烧,眼前一阵天旋地转。
就在她几乎要坚持不住的时候,身后传来一声焦急的呼唤:“菀儿!”
坐在廊下监督宁容菀的追夏闻声站起来。
见自家侯爷一进来,就看到了宁容菀,直接小跑着去抱起宁容菀,心下顿时感觉不妙。
却只能老老实实走过来,对季临渊行礼:“侯爷。”
季临渊脸上难掩怒气,厉声质问道:“追夏!你家夫人呢?”
“夫,夫人她……”
追夏支支吾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