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临渊冷哼了一声。
他不是傻子,也不是不知道柳如月背地里在偷偷欺负宁容菀。
只是,他没想到,这柳如月竟然会恶毒到如此程度!
今日菀儿在晚香院里罚跪,一看就是柳如月的手笔!
过去,菀儿来跟他告状,他都出于各种原因,没有斥责过柳如月。
但这一次,看着菀儿在他跟前几乎要晕厥的模样,他实在是忍不住了。
明明他前几日才对柳如月小惩大诫过,警告过她不许再欺负菀儿。
可她行事竟然还是如此过分!
“将你家夫人叫出来!若是菀儿有什么三长两短,本侯一定不会轻饶了她!”
季临渊在院子里对着追夏放狠话的时候,柳如月和尚书夫人听到他的话,也一起走了出来。
只不过,和尚书夫人不同的是,柳如月多少因为心虚,站得稍微靠后了几分。
尽管娘说了,自己的背后是尚书府,便是侯爷,目前也还是要仰仗爹的势力。
侯爷,再生气也不会真的对自己做什么。
可是,她却很清楚。
自己要的,从来都不是武安侯夫人这个位置。
而是季临渊这个人,和他的心!
她求的,从来都是感情。
而感情,却是最经不起消磨的。
所以,见季临渊看到自己如此惩罚宁容菀,她怕,侯爷当真会因此而和自己离心。
尤其是,现在她在侯爷心中的地位,本就不多。
尚书夫人却是气场全开。
拿足了尚书夫人的架子。
道:“本夫人竟不知,贤婿往日在家中,就是如此对待本夫人的爱女的!”
没想到尚书夫人一开口就是这样一顶帽子下来,饶是季临渊心中再大的怒火,也不得不压制几分。
他不悦地看了一旁装鹌鹑的柳如月一眼。
道:“岳母多虑了,小婿与夫人恩爱有加,并不曾委屈过她。”
“不曾委屈她?”
尚书夫人冷哼一声:“既然不曾委屈月儿,那你房中那两个四五岁的孩子,又如何解释?”
“主母未过门,庶子庶女都出生了。”
“武安侯,你倒是与本夫人解释解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