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还好,她早就看清了这对兄妹的本性,并不对他们抱有期望。
现在,面对季承煜的无端指责,她心中更是一丝涟漪都没有。
她笑够了,扬起手,照着季承煜的小脸径直扇过去。
季承煜全然没想到宁容菀会打自己。
捂着脸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“你,你疯了?”
季承煜下意识问出声。
宁容菀冷笑:“既然你神不知鬼不觉得地把东西放在我身上,我又如何能妥善保存?说不定,便是在哪里丢了,你的错,还想赖在我身上不成!”
季承煜一时语塞。
端阳郡主走过来,强压着火气,对宁容菀道:“你们的家事,我不关心,可太傅大人也说了,他把玉佩放在你身上了,你现在交出来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宁容菀不卑不亢:“郡主,我并不知道您的玉佩在哪里,方才也检验过,我身上并没有您的玉佩。”
“你!”
端阳郡主气极咬牙:“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看我让人把你扒光了,看看玉佩到底在没在你身上!”
说着,端阳郡主便要叫心腹丫鬟过来。
看了一场好戏的楚鹤辞,这才终于出声:“本王倒是觉得,宁姨娘说得有道理。”
“与其在这里为难人,不如到处去找找,你那玉佩,究竟掉在了何处。”
楚鹤辞开口,此事便算是盖棺定论了。
闻言,其他夫人们也开始劝说起端阳郡主来。
“这小妾说得对,她都不知道自己身上被塞了东西,玉佩又怎么会真的在她身上?还是到处找找吧,万一掉在哪个草丛里了。”
“是啊,郡主这样的确是有些刁难人了,我看这妾室不卑不亢,也不像是那等腌臜人,听闻,原本也是好人家出身的,因为没有家世背景,这才被迫做了妾室,也是可怜……”
端阳郡主闻言,这才负气地一跺脚。
“给本郡主去找!若是找不到,本郡主要你们的脑袋!”
话落,端阳郡主恨恨地瞪了宁容菀一眼,转身便要走。
这时,楚鹤辞再次出声,叫住了她。
“等等。”
“端阳,本王记得,你还有事情没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