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奴还认不认得清自己的身份?
承煜则抿了抿唇,心里的滋味很是复杂,但一样带着怒气。
哑奴没死,这很好,只要她回到府中,那么爹爹肯定会加倍疼爱她。
但是,她背着他们做下这些事情,害得他们受罚,那天甚至还打了他。
这些账他可都记在心里,绝不会轻易原谅。
哑奴回到府中后,若是想要让他和玉瑶喊娘,那他可是不会喊出口的。
这就算是对于她的惩罚吧!
这时,柳如月忽然扶住了季临渊的手臂,开口说道:“夫君,哑奴没死,你当真冤枉我了。”
季临渊想要走向宁容菀的脚步生生止住。
难不成真的是他冤枉了柳如月?
宁容菀既然活着,又为什么不来给他报信?
难道不知,他为了她究竟做到了何种地步?甚至不惜和离吗?
还是说她在暗处偷偷的看着他的笑话,把他当做了报复的一环?
他的眸色深了深:“先入席吧。”
眼看着季家人落座,宁容菀心中紧绷着的弦略略放松。
在进宫之前,摄政王府的人就跟她说了些宫中礼法规矩。
她担心季临渊会不顾一切的冲上来,届时闹做一团,无论结果如何,都要落下一个扰乱宫宴的罪名。
好在,他没来。
松了口气的同时,她又觉得自己可笑。
季临渊怎么可能为了她而放弃大局?
“姨姨……”楚岁安的眼神有些好奇,“他们是谁呀?”
楚慈回却有印象:“武安侯府的,两个人都很笨!”
“姨姨看到他们为什么会不开心?”楚岁安歪了歪头。
上次姨姨好像也是碰见了武安侯府的人,然后就走神了很久。
宁容菀险些沉溺在过去的回忆中,听见这两道天真而又关切的嗓音,看着远处那些正审视打量着自己的人,自嘲地笑了笑:“没什么。”
她不愿让那些腌臜事污了孩子们的耳朵!
季临渊等了很久,但宁容菀一直没有起身来寻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