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季承煜却没有反驳哑奴,而是难堪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这让玉瑶越发慌张了,难不成哑奴说的是真的吗?可是那怎么可能?
她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奴才的女儿?
“管家!你还不快掌她的嘴!”玉瑶跑过去扯着陆明的衣服,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宁容菀这边拽,“这个谎话连篇的狗奴才,罚!要狠狠地罚!”
看见亲生女儿这副模样,宁容菀的心比针扎了还疼。
这就是柳如月的报复吗?
难怪柳如月敢放两个孩子过来,定是吃准了玉瑶的性子,要兵不血刃地给她造成重重一击。
可她却偏偏对这种锥心之痛无能为力。
陌生的孩子尚且能够因为她的善待,而发出声声赞美。
换句话说,哪怕是这些善意喂给一条狗,狗也该有良心知回报的!
可是玉瑶没有,她着急的拽着陆明,不但不肯相认,还要以主子的名义狠狠的罚她,骂她是狗奴才。
这时,眼前出现了一只养尊处优的小手。
而那摊开的掌心上,有着一方手帕。
季承煜在看见宁容菀身边围着两个小孩的时候,确实觉得非常不适。
不止是玉瑶,他也看见了那两个小包。
不是很精致,布料也不算好,但是是宁容菀一针一线绣出来的。
她怎么敢擅自对别人好?
而且还是对两个小孩!
所以,在玉瑶对宁容菀使坏的时候,他并没有上前阻止。
哪怕是玉瑶哭着要他帮忙,他也只是在旁边冷脸看着。
等宁容菀开始掉眼泪了,他才大发慈悲的走过去,递出一张手帕:“别哭了,你知道错了就好了。”
宁容菀刚想接过帕子的手僵住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