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子虽然没打在自己身上,但是柳如月觉得自己的脸已经被打肿了。
心中有道声音在疯狂叫嚣着不甘。
不该是这样的!哑奴明明应该被她踩在脚下,满身鲜血的哭着求饶才对。
她都已经想好怎么处置哑奴了!
等回到府里头之后,她就先下药让哑奴长一脸的脓包,然后再打断右手。
这个主意,季临渊也同意了。
因为这样的话,哪怕是摄政王前来要人,他们也有充分的理由可以将这哑奴扣留在府内。
大不了就让满脸脓包的哑奴出来,摄政王肯定会被恶心到。
而且这些日子季临渊也找了好几个医术比较好的郎中,到时候再推荐给摄政王就行。
她就不信,哑奴还能飞得出她的手心!
而那满脸的包,也会让宁容菀留下终身无法治愈的疤痕,彻底毁容。
这怨毒的眼神,自然也被宁容菀察觉。
她捂着岁安的眼睛,厌恶地道:“看来你陷害的手段太过拙劣,大家都不信服,现在还不走,是等着被我打几鞭吗?”
“贱人,你敢!”追夏按照往日的习惯才骂了一声,就被鞭子抽到地上,疼得再也不敢出声。
而玉瑶更是满眼恐惧,仿佛眼前的哑奴是什么恶魔。
楚慈回虽然也有些害怕,但是却大胆的走了出来,并且有些羡慕的看了看阿忠那魁梧的身材。
他也好想像忠叔叔这样孔武有力,保护娘亲。
不对,在心里说漏嘴了,是姨姨,不是娘亲。
他绷着小脸,威严的说道:“忠叔,你做的很好!”
阿忠一看见他就满脸笑容:“哎呀,得了小慈回夸赞,忠叔的背都不疼了!”
“慈回,你跟这位忠叔认识吗?”宁容菀不由问道。
楚慈回点头:“忠叔和影刹是好朋友。”
那么,确实可以去威远侯府上门治病,毕竟柳如月今日看起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宁容菀便道:“那么便请带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