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马车看了这么久的戏,见她要走,却急了:“等等,我们家公子还没看呢!”
宁容菀道:“能旁观许久,想来也不是什么急病,还请明天再来吧。”
医者仁心是真的,但也不是可以任由人当猴看的。
那旁边的马车她虽然不知身份,但一直都在看热闹,话语之间也多有鄙夷不屑。
今天已经给摄政王府添了很多麻烦,她的心里很清楚,若就此忍下,旁人会无形之中觉得摄政王府的人也不过如此。
也就是说,她的举动会拉低楚鹤辞的形象。
宁容菀并没有意识到,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将楚鹤辞纳入了自己的保护范围。
又或者,是楚鹤辞这些天的优待给了她足够的底气。
虽然两个孩子也很想跟去,但宁容菀还是拒绝了他们的提议。
上门治病是很枯燥的事情,而且两个孩子的身份特殊,若是出远一些的门,都得有足够的侍卫保护。
因为今天阿忠的解围,所以她也不计前嫌,给轮椅上的威远侯进行针灸。
“上回虽是引出蛊虫,可我的身子并没好转,宁郎中,你是不是悄悄又给我下了毒啊?”威远侯说完,宁容菀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。
这还真是个疑心深重的人。
若非阿忠今日来的巧,她定然不会再过来的:“引出蛊虫,只是让你的身子不再继续衰败,接下来还是要好好调养恢复的。”
威远侯又低着头盯了她一会儿,其他的病人出于好奇,也会观察她施救的方法,可是这人却不一样,是盯着她本人。
就在她感到心底有些发毛的时候,威远侯幽幽道:“好,那你便留在我府上,直到本侯病好为止吧!”
宁容菀脸色一变:“侯爷这是什么意思?”
不等她反应,原本敞开的房门已经砰的一声关上。
威远侯道:“请郎中府上小住而已,难不成,宁郎中不愿意给本侯这个面子吗?”
她皱起了眉头:“今日上门治病乃是破例,往后无论是谁要来,都得到药堂诊治的!”
她肯定是不愿意住在这侯爷府上的。
否则日后,不管谁生病都把她接到府上去,不仅危险,也会传出不好的名声。
“问题是给你面子,难不成你还当真了?”威远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“信不信本侯直接把你要过来,正好本侯也想看看,你是怎么服、侍武安侯,勾得他夫妻离心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