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容菀揣摩了半天他的心思,实在猜不出来,直到马车姗姗来迟,才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。
“往后你不准出门诊治,便做我摄政王府的府医。”楚鹤辞刚上马车,便道。
宁容菀一怔:“王爷不是说不管束我行医吗?”
她现在虽然是要依靠着摄政王府,但是以后若能挣出几分前途,肯定要去别处行医的。
而且,她也不准备一辈子待在京城,若此生能够有幸将儿女带回,或者是彻底冷了心,可能就会直接离开,重新做回乡野郎中。
楚鹤辞眉间掠过不满:“我不管束,你若出事怎么办?还不是要本王来捞人,就如同今日一般?”
“可是我还带了影刹过来,并不是毫无防身之力。”宁容菀辩解道。
楚鹤辞不赞同:“方才你都被擒住手腕了,如何防身?侯府人多势众,若是在本王来之前便将你巧取豪夺,你又当如何?”
涉及自己的专业,宁容菀毫不退让地亮出银针:“王爷没瞧见吗?我只要一针便可让他松手,三针便可以将他挟持为人质!再配合影刹,安全离开威远侯府或是等到您过来是不成问题的。”
方才她没动手,不过是因为不想撕破脸。
楚鹤辞幽幽问:“那本王岂不是来得太早,很多余?”
死寂。
马车内外都是一片死寂。
宁容菀将银针收起,赔笑道:“没有没有,王爷来的特别及时,若是没有您,我哪敢得罪威远侯啊。是不是?”
楚鹤辞冷冰冰吐出两个字:“虚伪。”
宁容菀摇头如拨浪鼓:“我乃是句句发自真心啊,王爷今日如同神兵降世,拯救我于水火之中。”
楚鹤辞反问:“若我一直不来呢?你当如何?”
话题变成了一个死结。
宁容菀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说摄政王脾气古怪难伺候了。
夸他,他觉得虚伪,不夸他,他又会嗖嗖放冷气。
她灵机一动,道:“可我已经都是您手底下的人了,俗话说打下属还要看主子,您若是不来捞我,那也太丢面子了,是不是?”
马车外传来两个孩子的声音:“爹爹!是爹爹回来了!”
“那姨姨有没有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