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承煜看得很是不忍:“母亲,您就抱抱玉瑶吧。”
可柳如月却瞪了他一眼:“在宁容菀面前不是喊娘喊的很亲热吗?”
季承煜打了个哆嗦,没想到自己在爹爹面前的表现会被母亲知道。
在害怕的同时,他又有些气愤。
宁容菀怎么能这样对待他?
虽然玉瑶不懂事,可是他和爹爹明明都很真诚。
而且上次爹爹都那么温柔的跟宁容菀说话了,她居然还是不识抬举。
害得他被嫡母训斥。
这些天,他也想了很多。
爹爹是喜欢宁容菀的,但是也不会跟嫡母和离。
嫡母手里掌握着各种各样的权利,比如说最基本的衣食住行。
所以,他要想过得好,还是得靠柳如月。
于是,他连忙上前,乖巧的替柳如月捶着腿:“母亲别生气,那都是爹爹逼我说的,爹爹说只有那样,哑奴才会回到府里。”
“哼!小兔崽子!”柳如月轻轻踹了他一下,但是没有像踹玉瑶一样那么用力。
这在季承煜心中,便是对他的奖赏。
他捶打的更为卖力了。
可是玉瑶看见这幅场景,却哭得越发大声:“哥哥,母亲!”
柳如月觉得马车中都是她的吵闹声,烦的要命,忍不住冲着外头吼道:“陆明,你敲了门没有啊?药堂里真的没人吗?”
陆明摇头:“看来宁姨娘今天真的没在里面,早知道就该早些来的。”
柳如月翻了个白眼:“你是在责怪我没赶上?但我哪知道她今日居然如此偷懒,只不过睡了个午觉,她便关门了!”
陆明哑口无言。
一开始夫人说自己痛改前非,他差点都相信了。
可随着时间的流逝,夫人也越来越装不下去。
从最初的一大早前来,亲自在药堂门口做小伏低,到现在睡完午觉才肯过来,让下人不停敲门。
他们也曾试图去敲摄政王府的门,不过却被直接赶了出来。
那王府门房嫌弃地说道:“什么阿猫阿狗,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,也敢敲我们摄政王府的门?”
这可把柳如月气得够呛。
她可是兵部尚书的嫡女,武安侯府的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