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楚慈回小手一挥:“爹,你还是太年轻了!我有一计!”
楚鹤辞虽然有了准备,但还是被这话震得脸色发黑,对男孩子调皮这句话有了更深的体会。
楚岁安两手捂住自己的嘴巴,眼睛睁得圆圆的。
哥哥叽里咕噜在说什么呢?她都听不懂!
见爹爹和妹妹的目光都紧紧注视着自己,楚慈回自信地道:“你可以把姨姨娶回家呀,这样娘亲不管去哪都可以带着我们,你也有理由教训那些欺负姨姨的人了。”
楚鹤辞无情拒绝:“不行!这样的馊主意,以后不要再提!”
随即,他一手捉住一个娃,无视他们在半空中的挣扎,把他们丢回了床榻上。
岁安和慈回摔进被子里,头晕目眩,好不容易才爬起来。
可是看着爹爹正在处理公务的背影,他们又不敢上前挑战,只好在背后交头接耳:“坏爹爹。”
“爹爹坏。”
“爹爹娶不到老婆。”
武安侯府。
季临渊回府的时候发现席面冷清,只有碧溪一个人侍奉在侧。
他环视四周,冷笑:“柳如月呢?装不下去了?”
碧溪连忙上前,楚楚可怜的跪下。
自从趁着季临渊醉酒时被宠幸后,她这些日子都住在宁容菀曾经住的那个破屋子里,衣着打扮无一不是仿照着宁容菀来,只可惜始终没有被再次宠幸。
看着她的模样,季临渊心头的气消了几分:“怎么只有你?”
碧溪磕头道:“回禀侯爷,夫人和世子小姐今日在外时实受了大屈辱,回来之后便抱着孩子们哭,也并未吃晚饭,直到方才才睡下。”
季临渊叫来陆明,面色不佳:“菀儿还是不肯回来?”
这个宁容菀,到底还想怎么样?
他已经当面请了两次,柳如月也低声下气上前,难不成她真准备抛夫弃子啊?
想到自己即将失去宁容菀,季临渊心中不由的一痛。
可是想到宁容菀竟敢抛弃他,他心中又涌起无端的怒火。
他对她不离不弃,情深似海,闹得家宅不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