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宁容菀呢?
她竟敢抛弃他和孩子?
她怎么敢?又怎么能!
陆明面露难色:“今日夫人下午才去药堂,可药堂却大门紧闭,摄政王府的人还把我们都赶了出去。”
季临渊心中怒火更盛:“我看楚鹤辞就是有意要与我作对,难不成他以为自己是摄政王就了不起吗!不过是倚仗着几分军功罢了,若是我能上战场,岂不比他强十倍!”
想到白天在朝堂上受的刁难,他直接踹倒凳子,来到晚香院。
柳如月和两个孩子像是刚睡醒,眼睛都红肿不堪。
季临渊的目光陡然一凝:“你的脸……”
柳如月捂住自己的脸侧:“只是刮伤罢了。”
可季临渊却清楚的看见,不只是脸侧有擦伤,柳如月的额头上还有撞伤,而且玉瑶和承煜的额头也有类似的痕迹。
他忍不住面色微沉:“你们今日去摄政王府,究竟遭遇了什么?”
柳如月嗓音中有几分幽怨,也有几分赌气:“侯爷在乎这个做什么,你不是只在乎你那个菀儿吗?”
季临渊仍然不太信任她,看向自己的儿子:“承煜,你来说。”
承煜委屈的说道:“爹,今日我们去找娘亲,可是娘亲她看见我们要来,就赶紧把药堂的门给关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季临渊面色微变,“是不是柳如月又做了什么?”
承煜摇摇头:“母亲什么也没做,陪着我们在药堂外头等了好久好久,为此还被摄政王府的下人羞辱,再之后,再之后——”
玉瑶哇的一声哭出来:“爹,我不想去再找那个哑奴了,她对我们根本就不好,还让下人用鞭子抽马!”
“所以你们脸上的伤……”季临渊不敢置信。
玉瑶哭道:“都是哑奴害的!”
菀儿居然真的如此狠心。
她难道对两个孩子也没有丝毫情分了吗?
虎毒尚且不食子,这个毒妇!
等再看向柳如月的时候,他的眼中不禁多了几分内疚。
难不成,柳如月并没有完全说谎,她说的很多话都是真的?
柳如月无精打采的说道:“下次,还是我一个人去药堂吧,我受到羞辱也就算了,别让孩子受罪,反正你在府中也只知道羞辱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