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容菀感觉自己似乎被猛兽盯中,不明白为何摄政王会突然变得如此严肃,但转念一想就明白了。
听说楚鹤辞正在查贪污受贿之类的罪行,那么就必定会有不少官员想要趁机向摄政王府行贿,以逃脱自己的罪名。
摄政王不好接近,那么他们就可能会从药堂入手。
楚鹤辞这是在敲打她,不要仗着摄政王府的名头私受贿赂。
想明白之后,她提着的心就放了下来:“摄政王请附耳过来,这有孩子们在,不方便听。”
她不说还好,一开口,虽然声音很低,但两个机灵又好奇心旺盛的孩子们立刻竖起了小耳朵。
慈回还偷偷往这边看了一眼,又假装若无其事的把脑袋转回去和岁安玩。
楚鹤辞再度弯腰,宁容菀这才轻轻踮脚,在他耳边说道:“那位是大理寺卿的孙子,年方十八,便患上不举之症,偏偏家中又给他定下一门婚事,婚期在即,唯有用最好的药,所以价钱才格外高昂。”
说完之后,她往后退了两步,低头轻笑。
偷偷打量的慈回都看呆了。
姨姨笑得也太好看了,那亭亭的模样如同一朵水莲。
楚鹤辞握拳在唇下,咳嗽两声:“那便无误。”
宁容菀抬头问道:“王爷可还要查其余的账本吗?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发现楚鹤辞的脸似乎染上几分薄红。
应该不是因为这种事而羞涩吧,毕竟他也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。
那薄红一闪而逝,楚鹤辞走到桌边,问道:“岁安,慈回,在干什么呢?”
岁安奶声奶气的说道:“在编大大的花环!”
楚鹤辞看了看那个花环,确实很“大”,他颔首道:“不错。”
慈回炫耀着拎起花环:“爹爹,我的花环已经编好了!”
“也不错。”楚鹤辞觉得儿子编的更好一些。
这时,他忽然感到脑袋上被轻轻的放了一个什么东西。
是岁安趁着他低头,举起自己的小短手,把花环戴在他的脑袋上:“哇,爹爹戴着真好看!”
“这个是送给爹爹的?”楚鹤辞有些满意,他的小棉袄果然还是挺贴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