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鹤辞道:“偷看本王一路,明明有事相求,却不敢开口,你的胆子有这么小?”
宁容菀讪讪:“只是件小事,怕摄政王觉得我屡次三番借你的势,所以踌躇。”
事实上,在看见楚鹤辞这个表情的时候她就已经有点后悔了,早知道那件事情就自己处理!
楚鹤辞身周寒气重了几分:“是要给季临渊求情?”
宁容菀愣了一下,连忙摇头:“怎么可能?!只是今日王爷给我买了金针,我便想起,那柳如月曾经把师傅给我的寒针给夺了去,只是如今已两年过去,不知还能不能寻得旧物。”
楚鹤辞眉目之间的冷气尽数消散:“如此小事,下次直言。”
宁容菀心中一喜:“摄政王这是答应了?”
楚鹤辞故意板起脸:“看你表现。”
“那寒针并非俗物,据师傅说乃是天山寒铁炼成,世上恐怕只此一套,行针时效果远超普通银针,到时候给您诊治的时候也能用上的!”
宁容菀本来不想麻烦摄政王,毕竟自己的仇要自己讨回来才够快活,可是寒针极为珍贵,而且很细小,若是被武安侯府弄得七零八落,那么找回来的难度将会大大增加。
凭她的能力,很难找回。
楚鹤辞这人喜怒不形于色,哪怕是涉及他的性命的东西,他也表现得轻描淡写,仿佛宁容菀要他找的只是普通绣花针:“有何报酬?”
宁容菀试探问道:“若是您成功帮我找回来,我就给您免费针灸一次?”
楚鹤辞应下:“可。”
然后,他顿了顿,说道:“今日岁安就麻烦你了,省得她夜间醒来要找母亲,又哭闹。”
宁容菀应声而去,回到幽兰榭的时候却发现身后多了个小跟班。
她看了看身后空空****的小道,满脸疑惑:“慈回,你不是跟你爹睡吗?”
“哦!我让爹爹懂事一点自己睡!晚上岁安要是哭闹的话,我会帮忙哄的!”
慈回说着,非常熟练的走进房间,自己拆掉头发,拿小梳子梳了两下,爬上床之后,再把鞋子端端正正的摆好,“姨姨,我和岁安昨天刚洗香香,今天不用洗就可以睡觉,快来吧!”
说完,他美滋滋地掀开被子。
他的力气太小了,只可以掀起被子的一个小角。
面对孩子的邀请,宁容菀只花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,就决定把楚鹤辞这个孤单父亲的感受抛之脑后,和孩子们美美度过一个熟睡的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