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在外头守夜打盹的小荷就被敲门声惊醒。
她揉了揉眼睛,不敢置信,慌忙行礼:“拜见摄政王!”
因为有楚鹤辞的嘱咐,所以宁容菀昨晚没有吃助眠的药,而且提着一颗心,准备随时哄岁安。
此刻在里头听见了动静,她睡眼惺忪地起身,披上外衣,轻手轻脚的走出去。
楚鹤辞已经着装整齐,看起来很是威严。
大清早的,这种凛然的威严,容易把人给吓着。
好在宁容菀已经经历过一次,所以定了定神,小声说道:“摄政王可是放心不下,来看望岁安和慈回?两个孩子正睡着呢。”
透过门缝,楚鹤辞看见了床榻之上的两个小娃娃,点了点头,道:“穿好衣裳,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走一趟?”宁容菀犹疑地问。
楚鹤辞淡淡颔首,那双漆黑的眸子深沉,深邃,深不见底。
宁容菀慢慢睁大眼睛,不是吧?难道他在药堂里头查出了点什么?所以要把她给捉拿?
作为平头老百姓,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喊冤:“冤枉!我……我没有贪污受贿啊!摄政王明鉴!”
青冥扑哧笑出了声,只是那笑声很低:“宁郎中,我们家摄政王是要您跟他一起出门。”
宁容菀松了口气:“好的好的。”
时间宝贵,她也不敢耽搁,急匆匆穿戴好,便跟楚鹤辞上了马车。
门口台阶上还溅着新鲜的热血。
直到车轮滚动起来,她才问道:“是有什么病人需要急诊,或是什么案情需要我来当仵作吗?”
“你还会验尸?”楚鹤辞抬了抬眼。
宁容菀认真点头:“看尸验尸,开膛破肚,查死因,自杀他杀,死亡时间,作案工具,我都能行!”
楚鹤辞若有所思。
宁容菀又道:“别的我也会,比如制毒解毒,刑讯逼供,化骨化尸,毁灭作案证据……”
她不遗余力地向摄政王证明自己的专业性。
随着她的一一一例举,楚鹤辞果然高看了她几分:“很好,下次会用到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