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马车停下,他挥挥衣袖起身,上朝去也。
“所以到底是要我干什么?”宁容菀眼睁睁看着马车帘子落下,有些遗憾。
她还没说完呢!
夜魈道:“郎中尽管静心等着,今日的朝会应该很快就会结束。”
宁容菀听见四周仿佛有官员行动的脚步声,也不敢出声,毕竟世人都知道摄政王不近女色,若是发现他的马车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子,那么一定会惹来非议的。
楚鹤辞敢独自把她留在马车之中是对他的信任,也是考验,她不能辜负这份信任。
另一边,季临渊也走下马车。
昨天他迟迟等不到摄政王,便把陆明留在了王府门口,自己则回到武安侯府,可即便是第二天醒过来,心中依旧气郁不平。
如今他与摄政王之间除了夺妻之恨以外,又多了一层轻视的仇怨!
这时,忽然有下人匆匆赶来:“侯爷,不好了!摄政王府杀人开道,那血甚至溅到了陆管家的身上!”
季临渊难以置信:“什么?!这可是天子脚下,他当街杀人,还有王法吗!”
下人满脸惶恐:“侯爷,若是摄政王铁了心查办,咱们可怎么办啊?”
季临渊愤然道:“他就算威势如山又如何?君子自有风骨傲气,富贵不能滛,威武不能屈!”
说完,他负气往金銮殿而去。
夺妻之恨,轻蔑之仇,总有一天,他会一步一步,把所有看不起自己的人都踩在脚下,也包括这个摄政王!
可刚到金銮殿,他又得知了一个惊天噩耗。
乌向笛已经全招了!
好在,皇帝还顾念着几分侯府的旧情,得知这件事情自从老侯爷开始做,而他只不过是子承父业,积重难返之时,给出宽宥:“罢了,半月之内,只要你将所有挪用的银两尽数归还,便饶恕你此次罪过。”
接下来颁布的政令,季临渊已经完全听不进去。
挪用的银两数额庞大,他到哪儿找那些钱去?
难不成,要拉下脸去借吗!
想到那样的场景,季临渊就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
贪污受贿的官员这么多,为什么要往他的头上开刀?摄政王分明就是在针对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