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容菀坚定的说道:“放心吧,我也不会给自己丢人!”
身后又有马车的车轮声传来,紧接着便是下人惊疑不定地禀报:“侯爷,摄政王府的马车停在了咱们家门口!”
“什么?”季临渊当即走下马车,他正憋了一肚子火气,想要质问楚鹤辞一番。
谁知当他来到王府门前的时候,却看见正从马车之上走下的,是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四目相对,他张了张口,吐出的却是:“菀儿,这些天你可还安好?”
然后,便下意识的上前,想要扶她下马车。
宁容菀避开了他的搀扶:“侯府不来惊扰,我便安好。”
看着她薄情的面容,季临渊想要仔细的寻找一丝她也同样深爱着自己的痕迹,却一无所获。
他失落道:“你怎么变得如此无情?是因为摄政王吗?”
“我一向如此。”宁容菀直截了当的说道,“今日上门,乃是为了向侯爷讨一样旧物。”
“除了我这件旧物之外,你又还有什么没有带离侯府?”季临渊脱口而出,目光深情又执拗。
马车里的楚鹤辞微微侧目,忍住掀车帘的冲动。
这武安侯,情话当真是张口就来。
也就骗骗无知小姑娘了!
明明是个武将,却把心思用在这吟风弄月上,难怪打仗带兵都未曾做出成绩!
宁容菀也被恶心坏了,微微后退两步,语速加快:“当初我入府之时曾经携带药箱,里头尽是珍爱之物,其中有一套寒针,不知侯爷可曾记得?”
季临渊思索片刻:“确有此物。”
宁容菀松了口气:“那么还请侯爷交还于我,我如今在外诊治,需要此物,特与摄政王一同来取。”
“你是要用这寒针,帮摄政王救人?”季临渊的脸色蓦然变差。
这时,柳如月在下人的通禀之下,姗姗来迟。
“哟,这不是妹妹吗?终于肯回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