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宁容菀避之不及的面容,季临渊只觉得她还是太不懂事了。
简直与记忆之中那个女子完全不同。
明明在乡下的时候,就算他不习惯劳作,可在旁人嘲笑他吃软饭的时候,宁容菀都会维护他,说他是天底下最好的郎君。
而且,她还会把很多珍贵的草药给他,让他去城中变卖,这样旁人就都会以为,他采药很厉害,是家中顶梁柱。
在府中的时候,哪怕被柳如月欺负,哪怕被别人误会成丫鬟,她也都会默默忍受,绝不会损毁他的体面。
因为女人就是要识大体,在外要给男人面子!
可现在菀儿这是怎么了?
难不成是出去几日,连心都野了吗?
怎么连那些温婉贤淑的好习惯都没了!
柳如月见状,眼中划过算计,见缝插针的开口道:“妹妹,我的好妹妹!”
她这温柔缠绵又带着狠意的嗓音一开口,宁容菀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:“你别这么叫我!我都说了,我不是来当妾的!”
柳如月见她厌恶,却露出几分委屈神态,若有似无的看了一眼季临渊,然后也抓住了她:“好妹妹,我从前是做错了许多,可如今已经知错了。难不成你真要让我这个主母,向你行礼道歉,端茶敬水吗?”
季临渊心中一痛。
想不到这个时候,竟是这些日子与他争吵颇多的柳如月在维护着他的地面。
也许,他真的有些误解这个深爱自己,却因爱生妒的女人。
而眼前他心心念念的菀儿,还是他记忆之中最纯洁美好的模样吗?他已经有些不确定了!
追夏忽然跪了下来,夸张地哭道:“夫人!不可啊!你千金之躯,侯门主母,若是这样对一个妾室,会坏了规矩名声的!”
柳如月黯然道:“为了夫君,我可以。”
随即,她收手做出一副要行礼的样子,季临渊的大脑一片空白,立刻将她搂在怀里:“月儿!你不必如此!”
“夫君……”柳如月早已料到这幅场景,顺势落进季临渊怀里,望向宁容菀的表情几分挑衅,几分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