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容菀却只注意到自己的手腕得到了解救,大大松了一口气,也不想再被这两人恶心,冷脸道:“不必在我面前做戏!这寒针,你们到底给不给!”
季临渊也打定了主意,要给她一个教训:“等你进府之后再说吧。”
“这么说,你们侯府是不卖摄政王府这个面子了?”宁容菀拧眉。
“呵,摄政王府……”季临渊被这话带起了对楚鹤辞的恨意,新仇旧恨加在一起,沉声道,“怎么,摄政王查军营的事还不够,还要管我侯府的家事吗!”
楚鹤辞俊美冷漠的脸上闪过不耐与嫌弃,居高临下地嗤道:“莫说这不是你侯府家事,而是我摄政王府的人受你们欺负,哪怕真是家事,我管了又如何——”
随即,他凤眸微眯:“反正,也不是第一回!来人,搜府!”
“楚鹤辞,你敢!”季临渊厉声喝道,“我侯府世代功勋,你安敢如此欺我?”
楚鹤辞冷哼道:“世代功勋到你这一代,也已沦落与寻常蛀虫无异,季老太爷生前若知道自己的后代
是如什么样,恐怕并不是战死,而是羞愧而死了!”
他每一个字都落地有声,如同金石交响,威势愈发深重,竟把侯府的下人都吓得腿软,险些叩拜求饶。
季临渊气得双目圆睁,长篇大论正要出口,却被暗卫直接擒住。
柳如月被迫与他分开的时候还傻在原地,只不过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,无人在意也无人看管,只能去抓青冥的手臂:“狗奴才,你敢抓我们家侯爷?放开!”
楚鹤辞睨向季临渊,只一句话:“三息之后,不交寒针,我便搜府,侯爷可想好了!”
季临渊正要硬气发言,忽然背脊渗出细密冷汗。
坏了!他中计了!
摄政王近日正在查军营之事,今早还杀人开道,会不会只是想要寻个由头借机搜府。
他府中书房还有许多机密没来得及遮掩,搜府之举虽然是会损毁摄政王的名声,甚至可能让陛下斥责不按手续办事。
可是,侯府也会因此落下被搜的软柿子之名,若是查出罪行,那便是动摇侯府根基的大事啊!
而楚鹤辞得到利益却只损毁名声,险些骗过了他去,此人当真如同传闻中那样,老练狠辣,诡计多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