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夫妻的争吵声落在马车之后,隐隐约约可以听见。
但是直到消失不见,宁容菀也没有再露出半分伤感的表情。
马车之中寂静无声,原本她是应该感到尴尬紧张的。
但她经过这几次的相处,已经明白了摄政王只是办事纪律严明,气场比较足而已。
所以,她只是默默的缩小存在感,想着自己的事。
反正楚鹤辞作为上位者,应该也不会感到尴尬。
而且,他平时的话就很少,哪怕是在饭桌上,也只对慈回和岁安寥寥几句。
对于这种少言寡语的人,最好的做法就是不去打扰他们。
宁容菀这样想着,却没料到楚鹤辞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:“这寒针和药箱,都是你师父给的?”
她点了点头。
他紧接着问道:“那你与你师父可还有联系,能否请到京中?”
“王爷这是怕我的医术不精,所以要将师父请过来莅临指导吗?”宁容菀汗颜。
楚鹤辞道:“若他肯来,必有重谢。”
虽然摄政王确实帮过宁容菀几次,但她可不会傻傻的连自己的师父都给出卖。
否则万一师徒二人都被关在王府不让走怎么办?
而且师父如今也确实已经和她断了联系。
因此她便答道:“师父云游四方,我并不知道他的去处。”
楚鹤辞似乎被扫兴,便转而问道:“如今寒针已夺回,你不是答应要给我针灸?”
宁容菀为了转移话题,当即将针包打开:“还请王爷挽起衣袖,伸手。”
楚鹤辞若有所思的看着她,还想再套一套她的话。
如今她忙着针灸,应该是精神最紧张的时候,套话的概率或许会更大……
谁知,还没等他考虑清楚,便眼前一黑。
宁容菀刚落下第三针,便觉身子一重。
男人俊美的脸庞凑近,整个身子都砸在了她身上。
青冥听见动静,警惕地将帘子掀开一角:“王爷——”
当看见里头的景象时,他几乎石化当场。
从他的视角,只能看到王爷将宁郎中扑倒,而宁郎中满脸惊慌,似乎要呼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