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季临渊硬生生收回了自己到嘴边的那些话,只是看向宁容菀的目光,又多了几分气愤。
菀儿怎么能够帮着外人来对付他?
楚鹤辞不耐道:“还看?搜——”
“慢着!”他话音未落,季临渊便喝道,“这寒针本就是菀儿之物,我还给她便是,只不过摄政王你要记住,我还她是因为我与她之间有情,而不是怕了你!”
宁容菀双手握紧成拳,隐忍着没有出声,等到侯府管家拿出她那被损毁砸烂的药箱,以及里头的件件旧物时,她才细细检查,然后把这残破的药箱重新挎回自己的肩膀。
她抚摸着这破烂不堪的药箱表面,就像是抚摸着自己那残破不堪的真心。
药箱上有好几处木头都被砸断了,露出扎人的木刺,好在她对这个药箱宝贝爱惜,在里头封了一层铁。
那铁虽然薄,可韧性强的很,哪怕被砸的变形,却木头的缝隙之中露出来,保住了药箱与里头的东西。
而如今,她终于将这东西尽数取回,就仿佛又回到了那田野山间,是自由的云鹤,而非囚笼中的鸟雀,既有些怀念,又觉得轻快。
柳如月阴阳怪气的声音将她唤回现实:“妹妹,你好不容易来一趟,东西也已经取到了,现在可以进府了吧?”
说完,她冲着下人使了个眼色:“去把那两个庶出的给我带出来。”
宁容菀以为自己背靠摄政王就很了不起吗?
呵,在府里还不是只是个妾。
那两个小野种还不是要任由她这个主母来拿捏。
她就不信了,摄政王再威风,难道还能管谁是嫡出谁是庶出,谁是正妻谁是妾?
哪怕是皇帝。
政务上架子再大,回到后宫之中,也要向身份上也要被像她这样的正室——也就是嫡母皇太后给压一头!
所以,她故意喊出两个孩子,就是想要给侯府找回场子。
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,宁容菀却冲着楚鹤辞展露笑颜,抱拳道:“多谢王爷相助,这药箱正是我要的,寒针也在里头。”
楚鹤辞竟然也没有过多废话,既没有强行搜府,也没有给人撑腰的意思,直接上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