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容菀忙解释道:“这是凉药茶,证人们都饱受苦饿,所以我特意制出,给大家驱寒避火的。也对您的身体好!”
她这不是看摄政王刚杀人,所以想给他去去火吗?
方才光想着证人们的安全,她都没顾得上害怕,此刻闻着空气之中的血腥味,小腿肚子隐隐有点哆嗦。
不过除了生理、性的害怕之外,她心中更多的是庆幸。
庆幸楚鹤辞正好也在查这件事!
他这回救了这么多证人,她心中也感激万分,所以才想到献上这院子里头最受欢迎的凉茶。
谁知道这马屁拍到了马腿上……
迎着男人警告的目光,原本理直气壮,一腔好意的她气势慢慢变弱,小声问:“王爷,你怕苦啊?”
楚鹤辞眉头跳了跳,将凉茶一饮而尽:“自然不怕,只是你厨艺不精,这茶,很难喝。”
“是吗?”宁容菀讪讪,“那我下回多放点糖,不过这个除了口味之外,真的对身体很好的,我都是为你好!”
楚鹤辞叹了口气:“罢了。”
自从当了摄政王之后,这是他第一次尝到拿眼前人没办法的感觉。
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。
他的指节敲打着桌面,若有所思:“你查柳如月,是为了扳倒这个主母,以便嫁给季临渊做正妻?”
宁容菀的一颗心才刚刚放下,此刻又猛地呛咳起来,摇头如拨浪鼓:“不是!我嫁给他干什么?”
楚鹤辞睨她一眼:“你这么喜欢孩子,自然会为了孩子而殚精竭虑,给孩子一个圆满的家庭。”
宁容菀却并不这么认为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,还隐隐有几分生气:“若这圆满的家庭内里如此不堪,那么还不如将孩子带出去,由我一人抚养,我真没想到,你居然会如此低看我!”
楚鹤辞挑了挑眉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宁容菀生气。
而且还是冲着他生气。
而宁容菀则抿了抿唇,气氛有些僵持。
原以为楚鹤辞会因她的冒犯而生气,谁知,他眼中浮现几分浅淡愉悦:“我回去便跟岁安和慈回说,你又凶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