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尚书夫人却急切的问道:“月儿,你怎么回来了?是不是事情败露了?”
就连一向沉稳的柳尚书也一脸大难临头的表情:“月儿,你快,快去把那个宁容菀好好请回来,把孩子还给她,好好的供着,不,让她做平妻也行!”
“爹,你疯了吗?!”柳如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就连季临渊也愣住了,虽然明知道事情可能有什么蹊跷,却大喜过望:“多谢岳父!”
只要把孩子还给菀儿,再让她做平妻,那菀儿肯定是愿意回来的!
若不是如今还要问柳府要银两,他现在就想跑去找菀儿说这个好消息。
可柳如月却不愿,她不明白向来疼爱自己的爹娘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性情大变:“爹,娘,你们究竟遇到什么事?为什么突然这么说?是不是摄政王府威胁你们了?”
“比这还严重百倍!”柳尚书急躁地道,“总之你先跟着我们去摄政王府!”
在前往摄政王府的马车上,柳如月听着爹娘的诉说,只觉得可笑:“你们就因为一个姓秦的去宁氏药堂诊治就慌成这样?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?”
“傻孩子,这些日子摄政王一直在针对侯府,又开始动手查我们,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?”尚书夫人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生出一个这么蠢的女儿,“我上次不是已经告诉你,宁容菀开始调查柳家了吗!”
“你确实是这么说,可是她一个哑奴能翻出什么风浪?”柳如月依旧觉得是爹娘小题大做。
柳尚书勃然大怒:“我早就说过让你们要么就斩草除根,要么就不要薄待她,可你们呢?你们知不知道她乃是个神医!单单是这些日子处理的疑难杂症,便关联了几十户高门贵族,若是她用这个当做筹码,联合那些人来扳倒咱们家,咱们还有活路吗!”
原本,他也并没有把这么个哑奴放在眼里,哪怕是明知道她攀附上了摄政王,也并不当回事。
因为摄政王不好女色,总不可能为了这么个生过孩子的破鞋对柳家动手吧?
直到今天得知秦大人前往药堂的消息,他才隐隐察觉出不对劲,派人一查宁容菀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,越看越是心惊,越看越是后悔!
早知道这女子有如此能耐,他怎么会放任她活着走出去。
摄政王愿意接纳这个女子,居然并不是因为这个女子媚术过人或者处境可怜,而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女子的医术!
如今大错已经铸成,只能够尽力挽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