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青黛捂着脸不看他,恼道:“我都说了不让你看了!你还看!好啦,我承认!千金闺秀本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可我打小就没兴趣学画画,每次老师来就开溜,所以现在画个人,就画成这样!你要笑就笑好啦!”
看她沮丧,叶无殇赶紧来哄她,拉开了她的手,坐在她身畔陪她一起看画。
“你别说,这画不丑!你看,这左一撇真是神来之笔!还有这两条腿,肯定是大冬天穿着棉裤呢,娘子怕我冷!”
“噗嗤”一声,洛青黛笑了,“你信口开河的本事打哪儿学来的,可真会胡诌啊!”
叶无殇笑道:“看,娘子笑了!娘子笑起来好像开花一样,最好看!”
洛青黛一根手指戳他脸上,“就你这嘴,越来越油嘴滑舌,以后是打算去哄骗多少姑娘?”
男人搂着她:“一个我都哄不过来,还能哄几个啊?”
“哈,你就是承认你在哄我?就是说我的画还是很丑?”
他笑了,将画卷起来放在怀中:“谁说的?这是娘子给我画的第一幅画,我要拿个框裱起来然后挂在我书房的墙上。”
洛青黛吓得赶紧抢回拿画:“你就埋汰我吧!你不怕丢人,我还怕丢人呢!跟你的画比起来,我的画就是……”
算了,太难听的话她就不想说了,好歹也是她自己的作品。
她还真怕他拿去裱起来,干脆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抽屉。
叶无殇笑着看她,“心情好些没?”
她给他倒了茶:“有你在,我还能哭不成?”说罢自己也笑了起来。
“说正经的,你让我查的事查到了些眉目。”
洛青黛来了兴趣,靠在他身边坐下,“快告诉我!”
她让叶无殇查泠王手下洪氏的消息。她知道,洪氏是泠王的得力手下,手里握着不少产业,若是能先从洪氏入手,或许还有个突破口。
男人将她揽入怀中,道:“洪氏手下有马场,茶楼酒馆,还有赌馆青楼,另外在离城有一家瓷器坊,大概是为了争夺御瓷供应商,去年才入手的。一般人不知道洪氏和泠王的关系,但实际上,洪氏相当于泠王的外室。”
“我猜就是!不然怎么那么信任她?”她狡黠一笑,“只是,泠王妃难道不会吃醋吗?”
“吃醋是自然的,但隔着泠王,泠王妃即便吃醋,恐怕也不敢做什么。”
洛青黛眼眸微转,“那可不一定!”
叶无殇看着她狡猾的小模样,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。
女子看他一脸不正经,推了他一把,“去洗个脸,才从外面回来的!”
叶无殇从善如流的站了起来,“说起来,我想沐浴。上次放你这里的几件衣服搁哪儿去了?”
“诶……”她话音还没落下,男人已经打开了一个柜子门,看到里面堆的满满的紫檀盒子,疑惑的皱了皱眉头,“怎么突然多出来这些玩意?”
“没有,我娘送礼的……”她正要来关柜子,一张帖子从盒子中间飘然落下。
洛青黛一拍额头,完了,这醋坛子是不是又要发疯了?
男人弯腰捡起地上的帖子,当看到“诚意”二字的时候,那眼里的光芒如同腊月的冰刀,能刀人了。
“诚意?呵!”他紧紧攥着手里的帖子,瞬间撕的粉碎,目光冰冷的盯着那些盒子,“都是他送的?”
“他还让你做他侧妃?!”他的语调升高了许多。
“嗯,是侧妃。”女子老实回答。
“所以,你收了他的礼?”
洛青黛已经在他的声音里听出了寒意,立即说:“我是那种人吗?只是想找个合适的时机还给他。”
“可我只看到礼物放在你的柜子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