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宫中之事,又有谁能左右?
她眼珠一转,想起了一个人。
日暮时分,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郡主府前。
安宁刚沐浴完,换了一身霞色的常服,松松的绾着堕窝发,神情带着几分慵懒。
她今日跟白朗月一起去湖心一座小岛上划船钓鱼,这会儿才回来。
一听说洛青黛来看她,她笑道:“请洛姐姐到花厅里,上好茶,点心,我要好好招待她!”
洛青黛进了厅里,便看到她春风满面的样子,还是头一次看到她这么和颜悦色的对自己,不由得佩服白朗月的厉害。
“今儿瞧着,郡主殿下不一样了!”
安宁笑着说:“哪有不一样?我一直都这样啊!”
洛青黛一笑:“郡主以前最喜欢鼓起腮帮子生气,我今日才在郡主的脸上看到了真正的欢喜!”
安宁听了有些羞涩。
洛青黛看出来了,她肯让白朗月陪她这么久又这么开心,必定是喜欢白朗月的。
“恭喜郡主找到心上人。”
“你讨厌,才没有!”她假装生气,却又不是真的生气。
洛青黛不再多说,只是笑了笑。
“其实我这次来是想找郡主帮忙的。”
安宁纳闷:“你这么厉害,还需要我帮忙?”
洛青黛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听说要帮罗素兰,安宁更纳闷了。
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怎么还帮起来了?
她嘟起嘴:“若说帮你的忙,那是我应该的。你救过我又护过我,这情分我记着。哪怕要我得罪皇伯父得罪太后,你的忙我也得帮!可那个罗贵妃,何德何能,让我去帮她?哼,我不喜欢她那副
狐媚样子,我不想帮她!”
洛青黛苦笑,这丫头还真是心直口快啊!
“安宁,你可别忘了,你要是这次帮了她,以后就会得到她的帮助。你以后可有求的着她的时候呢!”
“我求她,不可……”最后一个能字没说出来,她硬生生的吞了下去。
洛青黛戏谑的看着她:“真的没有吗?我听说你拒绝了杜后的侄子,惹的她不高兴了。又拒绝了太后的外孙,太后也不开心。说来说去,能替你在陛下身边说句话的人,可不就剩下一个了?”
安宁尴尬的挠挠头,实属是没想到啊,还真得要她帮。
万一她求陛下让她嫁给白朗月,陛下肯定不同意,不得有人说句话吗?
她叹了一口气,看着洛青黛,“你这个人啊,就是贼精贼精的,我可算计不过你!你这忙我帮了,但我也不能保证我的话一定管用,尽力而为罢了!”
洛青黛笑着点头:“我相信郡主的本事!”
第二日,安宁就进宫去看太后了,还在太后宫里住了一晚,太后看到她高兴极了。
没想到第二天一早,她就在自己的床头发现了几张诡异的黄符。
太后大惊,立即骂道:“这贱人!怎么关着还不消停!”
安宁忙道:“祖母,你恐怕错怪了罗贵妃了!您所说这黄符,必定是有人放进来的。可是贵妃合宫的人都被禁在她的兰桂宫中,又怎么会是她放的呢?既然放黄符的人还在害人,就证明这黄符害人的,另有其人啊!”
太后听着愣了一下,转眸想了想,觉得有些道理。
“母后!”从门口走进来一人,身着黄色绣龙锦袍,“既然害人的不是贵妃,就该还她一个公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