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书文才不想娶,但被架到这个份上,不给个说法不成了。
周二花还在外面大吵大闹。
“盼娣,我没有钱,给不了你家彩礼,你回去吧,我们别再见了!”
严盼娣痛不欲生,捂着胸口:“不!赵大哥我不要彩礼,如果我爹娘一定要你出彩礼,我就去妇联举报他们!”
赵书文:“……不行,我怎么能让你不孝呢。”
“可是我不能失去你啊!”严盼娣哭道。
“严盼娣,你还不快给我滚出来,再不出来,我就去告他耍流氓,让人把他抓走!”周二花在院子外面大叫。
“盼娣,你快出去吧!”
严盼娣的眼睛里燃起熊熊怒火,她觉得自己不能和心爱的人长相厮守,都是因为她爹娘的阻拦。
“赵大哥,你放心,谁都不能阻止我们。”
赵书文心头一跳,就见人猛地冲了出去。
他预感不好,赶紧下床去阻止,刚出房间,就看见严盼娣拿起了墙角的柴刀,一把抵在脖子上。
陈岩烦躁地捶墙,这可是他的柴刀!
“如果不能和赵大哥在一起,我宁愿去死,我死了,你不但一分钱彩礼也拿不到,还要背上逼死亲女儿的名声,到时候有你这样的婆婆,小弟别想娶媳妇,”她眼底满是决绝。
“你把大姐、二姐卖了还不够,还想卖我,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,我宁愿去死!”
周二花惊愕:“你还敢拿死威胁我,反了天了,有本事你下手啊!”
“周二花,你别刺激你闺女了,盼娣真下手了就来不及了,”王大梅气得将人扒拉开,她走进院子安抚严盼娣,“盼娣啊,现在是新社会,没人能逼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,你把刀放下,危险,有什么事,你找大队长两口子给你做主。”
“大娘,我娘只偏心我小弟,她跟媒婆说谁给的彩礼多,就让我嫁给谁,我好恨,我就想嫁给喜欢的人,”严盼娣绝望道。
“没人逼你,”林素兰挤进院子,她刚一路跑来的,累得气喘吁吁,“赵知青,你愿不愿意娶盼娣,今天就给句话,要是你们看对眼了,婶子做主,给你们开证明。”
“她敢,她要是嫁给这个知青,就别想进我严家门!”周二花气得跳脚。
“我让大队长给你们批个房子,山脚附近有个旧屋,修一修就能搬进去住,那个房子批给你们!”林素兰做主道。
柴刀还架在严盼娣的脖子上,她流着泪看向赵书文。
赵书文头皮发麻,心里飞快地思索娶她的好处,一就是可以搬出知青点,不用给这么多人挤一个炕上,二是有个人能养他,这样他就不用再下地了。
但是娶个村姑,等于是自断回城的路。
而且孩子的户口随女方,到时候他的孩子,也会成为乡下人。
难道就这样在乡下蹉跎一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