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解放次日去帮孙小花讨公道了。
不过被她的两个儿子赶了出来,这事儿宋秀君自然是没有看到的。
来告知她的是严向安,这厮恰好去找朋友,旁观了这一场热闹。
严解放去要孙小花的养老钱和粮,两个儿子都不认,说既然娘已经改嫁,那就让新丈夫养,他们还要养儿孙,没有能力养老母亲。
不让严解放进门,还威胁他再在门口闹事,就把他打一顿。
严解放自觉是他们的继父,拿起乔来,说他们这样,要去告他们不孝。
结果孙小花的两儿子,真冲出来把他打了一顿,不过两个人倒还知道分寸,打得不重,只给他一点教训,让他吃吃苦头。
严向安回来乐不可支地跟她描述了这一场景,对严解放抛弃原配和孩子的行为嗤之以鼻。
“秀君妹子,我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,我这人非常疼媳妇的,你看我爹对我娘就特别好,我遗传我爹——疼媳妇。”
“我娘在家,让我爹往东,他不敢往西,平时在家还会帮我娘干活,绝对的尊重媳妇。”
宋秀君奇怪地扫他一眼,好就好呗,跟她说干啥?
“你来找我有啥事?”
严向安掩饰住心里的失望,面上依然是热情洋溢的笑容:“我这不是放假在家也没事,想跟你借一下自行车,准备继续跑乡下收货,我跟强子说好了,收一批乡下的特产,寄城里卖,价格比去公社要高。”
“行,”她把自行车推了出来。
“秀君妹子,我一个月付你十块钱租金成不?”严向安一码归一码,市里借她的房子,也是付了租金的。
宋秀君点头,严向安便立马塞了一张大团结给她。
严向安第二日便蹬着自行车外出去了,傍晚才回来,自行车前后都绑着大麻布袋,里面装的都是干货,还收了各色坚果。
他们正阳公社背靠大山,不少大队都会上山寻摸些能吃的,野坚果不少人家都有,一些常用的中草药,各家也会挖一些,平时泡泡水喝。
物资比在市区附近的大队收的品类要多不少。
他今天就跑了一个大队,有个朋友是这个大队的,对各家情况也比较了解,直接带着他上门。
价格跟拿去公社卖一样,还省的他们跑一趟,自然是都愿意卖给严向安。
市里的人更有钱,卖的比县里贵,也愿意买单,毕竟这些都难买,还不用票。
林素兰见他晒得这么黑,还往外跑,忍不住埋怨:“你说你,也就这张脸能看了,结果还不捂着,人都变丑了!”
而且还瘦了,以前就不胖,关键是他人还高,往那一站,跟麻秆似得,一点型都没有。
“王振平回来探亲了,你瞅瞅人家,手臂那肌肉,多有气质。”
“你这样还咋讨媳妇!”
林素兰很担心,以前老二不爱上工,喜欢躲懒,结果皮肤比姑娘家还白,脸俊俏的跟个小白脸似得,这样都娶不着媳妇。
现在虽然勤快了起来,但是却变丑了。
老天,就不能均衡一下吗!
她家老二还能娶着媳妇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