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拍戏、唱歌都是国家单位分配的工作,拿固定工资,但后世的明星,那可真是太赚钱了,时薪、日薪的都有,一部戏就能赚到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钱。
“文工团吗?”严雪不懂。
“不一样,你以后就知道了,如果你喜欢唱歌,可以考音乐学院,如果喜欢农业,也可以考农业大学,都是好工作,重要的是你喜欢,不喜欢的话,没有赚钱的动力。”
她也是上班上得够够的了,有时候分配到蠢笨的宿主,做任务的时候,就会特别想死,唯一的动力就是可以退休。
所以她很清楚,工作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。
院门被敲响:“表舅,你在家吗?”
严雪跑过去打开门,门外站着一位陌生男人,她警惕地露出半张脸: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王振平,严解放住这吗?”男人弯腰问道。
“他住隔壁,你走错了,”严雪伸手一指。
王振平多年没回来,一回来就听说表舅跟表舅妈闹了离婚,搬到了知青点边上的小院子住,他娘让他过来劝劝。
“谢谢,”王振平笑道,转而往边上那间走去。
严雪也没关门,虚掩上就跑回宋秀君身边:“秀君姐,隔壁严爷爷的表外甥找他。”
“又是来劝说严大爷回归家庭的吗?”
“应该是,不懂大人怎么想的,想走的人,干嘛要拼命留下呢?让他走不好吗?”严雪不能理解。
“你说的没错,劝浪子回头,是一件浪费时间的事,”宋秀君拍拍她,不过这不妨碍她围观老渣男的热闹。
她探头从院门看过去。
来开门的是孙小花,把人请过去后,没一会儿,人就被赶了出来。
宋秀君一愣,正好对上男人尴尬的视线,偷看被抓,她平静地冲他点点头,然后缩回脑袋。
她今天路过的时候,特意在门口探头探脑了一会儿,严解放脸上有青紫,估计是不好意思见人,所以把表外甥给轰了出去。
不过,让人没有想到的是,严解放竟然在脸上伤好了以后,竟然跑去公社报公安了。
直接带着公安下乡去找孙小花俩儿子的麻烦。
当着公安同志的面,将两个儿子不肯出钱粮赡养亲娘的事也说了一遍,逼他们出钱出粮。
两个儿子各种诉苦,顶着大队长满是怒火的目光,一人给了二十斤粮,还各拿了两块钱给严解放当做打伤他的赔偿。
严解放得意洋洋,觉得自己帮白月光讨回了公道。
带着粮食和钱回了大队,一进大队,碰上人就跟对方说今日自己的壮举。
大队最近不少人都看不起他,觉得他没有担当,不是个男人,一把年纪还抛妻弃子。
张翠花之前骂他的话,还让他被队里其他老头嘲笑了。他此举也是想向队员们证明,他严解放宝刀未老!
他扛着两袋粮食在大队里招摇过市,不出半个小时,整个大队就都知道,他今天去找新老伴两个儿子的麻烦了。
顺便报了上次挨打的仇。
严解放将两袋粮食卸在门口,将院门拍的砰砰作响:“小花,我回来了,看我带回来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