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天炮冲向半空炸开,给热闹的大年三十,增添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声响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从隔壁响起,直接盖过冲天炮的声响。
“严解放,你他吗的给老娘滚出来,虎比哨子,老娘打不死你,你他吗是屎壳郎戴面具——臭不要脸。”
宋秀君冲到门边,一把拉开院门,探出头去,好家伙,她也有言出法随的时候呢!
就见隔壁张翠花带着儿子、儿媳妇正在叫门。
“你他吗的,不开门是吧,老娘数到三,再不开门,我就泼粪了,”张翠兰怒吼道。
隔壁院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。
严解放还没来得及开口,“啪”的一声,张翠花一个耳瓜子就上去了。
孙小花躲在严解放身后,怯弱地开口:“翠,翠花,你咋,咋打人呢?”
张翠花狞笑一声:“老娘还没打你呢。”说完一个箭步上前,薅住孙小花的头发,将人从院子里拖了出来。
“你个贱骨头,放在旧社会你他吗就是个妾,给我搞清楚自己的地位,”说完,几个大刮子甩上去。
直把孙小花甩的晕头转向。
“泼妇,你这个泼妇!”严解放气得发抖,“老大、老二,你们就这样看着你娘欺负人?”
“呵呵,爹,你都敢上家里偷鸡摸狗,我们有什么不敢的,”严二强冷笑一声。
张翠花拖着孙小花的头发,拖到路中间:“大家看看啊,这两个贱人,吃不起年夜饭,跑我家偷我的老母鸡,还偷我的腊肉,我今天不给他们个教训,当我张翠花是吃素的。”
“老大媳妇,老二媳妇,你们进屋看看,东西是不是让吃了,要是吃了,就给我搜光他们家赔!”
刘秀珍和朱红霞领命而去。
严解放还想拦,被两个儿子一人一边架住,动弹不得。
刘秀珍两人冲进屋里,炕桌上的盘子里,老母鸡已经变成了母鸡汤,腊肉已经配上了白菜。
“娘,被吃了!”
“搜赔偿!”
刘秀珍和朱红霞开始翻起这家值钱的东西。
严解放气得冒烟:“你们这是打劫,是打劫,老大老二,我是你们的亲爹,你们这样不孝,也不怕天打雷劈,我吃点你们的东西,怎么了,你们孝敬我这个亲爹不是应该的吗!”
今年各家都分了不少猪肉,还额外多了一条大鱼。
但刘秀珍二人翻了半天,都没有翻到多余的肉。
“娘,没有猪肉。”
张翠花正压着孙小花,闻言一个耳光扇过去:“肉呢?我问你话。”
孙小花害怕地发抖,眼泪鼻涕一把,张翠花嫌恶地在她身上擦了擦手。
“给,给我儿子了……”
“吗的,严解放你还是不是男人,你他吗把自己的肉拿给继子,然后偷亲儿子的肉养这个贱人是吧!”
张翠花气得仰倒,上前又给了严解放两个耳光。
这两下的力道,比前面还要大,直把严解放一颗牙都给扇了出来。
“呜呜呜,翠花,是我的错,我儿子家日子过得苦,我们都是当娘,你就当施舍施舍我吧,”孙小花爬过去,抱住张翠花的大腿,开始哭嚎求饶。
刘秀珍和朱红霞拎着两只老母鸡出来了,一手还端着碗,碗里放着几个蛋,另一人则抱着一袋粮食。
“土匪,你们都是土匪!”严解放用力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