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开始还有点忙乱,后面便配合默契了。
中间还有老师过来拦了一下,不过严向安是学金融的,他说自己在做社会实践,亲身实践个体私营的发展,老师也无话可说。
中间严小米还骑车回去补了一次货。
就连吃饭,都是室友去食堂打包回来的。
一直卖到下午,才终于收摊。
“严向安,班导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,”班长过来喊人,又指着室友道,“朱诚,你也要去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,严小米将剩下的放进车斗:“你们去吧,我自己回去就成,明天还在你们学校吗?”
“明天换家属大院去。”
“成,那我先走了,”严小米蹬着三轮车远去。
朱诚紧张道:“安子,班导不会骂我们吧?”
严向安也不知道,心里也正忐忑着:“不知道啊。”
两人小跑着进到办公室,班导正伏案工作,头也不抬道:“你们先坐,等我一下。”
过了一会儿,他才放下笔,含笑着看向严向安:“严同学又黑了不少,看来去南方一趟收获不小。”
虽然年还没过完就去了南方,但路上耗费的时间,加上抵达南方进货的时间,根本赶不上开学。
所以他去之前先去请了假。
打得借口自然也是所谓的“社会实践”。
“今天是第一天吧?”班导问道,“实践成果如何?有没有对当下的经济考察出眉目?”
严向安干笑两声:“有的,有的,南方那边的经济确实发展得很快,那边今年已经取消了票据,买东西不再需要票了,批发市场每天都人满为患,随处可见背着蛇皮袋的小贩。”
“价格自然便宜,但是有起批量,不能零售,我也是和朋友凑钱进了一批货,”严向安说得很谦虚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这一趟交一篇论文给我吧,朱诚也要,听说你们整个寝室的,都给你打工去了,那你们都交一篇给我,就这件事,”班导微笑着说出了冰冷的文字。
让严向安和朱诚在初春时节,感受到了倒春寒的威力。
两人苦哈哈地从办公室里出来了。
“安子,咋写啊?”朱诚皱着脸问道。
严向安挠头: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两人先结伴去食堂填饱肚子,回到寝室后,刚洗完澡,另外两个室友就回来了。
“安子,太好卖了,那些人跟不要钱似得,抢疯了,我们补了两次货呢。”
“我们也是,你听我嗓子都哑了,一直在说话,没个停。”
“我们今天还抓到有人想偷东西,趁着人多摸走,幸好发现了,没让他得逞,你们明天可得注意一下。”
两人叽叽喳喳个没停。
等他们兴奋完,朱诚才把那盆迟到的冷水泼给他们。
苦哈哈队伍立马增加两人。
洗过澡后,四人坐在桌前,苦恼着开始写论文。
没写几个字,严向安率先放弃:“不行了,今天太累了,根本没精力写论文。”
说完,他抽出信纸开始给宋秀君写信。
比起刚才半天都挤不出一个字,现在可谓是笔下生风、笔走龙蛇。
朱诚凑过来:“安子,不是说不写吗,你可别背着我们偷偷努力啊!”
严向安连忙挡住信纸:“去去,我是那种人吗,写信呢!”
朱诚只看到第一行,上面写着——“秀君,展信佳,近来进展是否顺利?”
他暧昧地看了一眼严向安:“难怪有女同学找你,你都不理人,原来是有对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