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向安红着脸,将人扒开:“还不是对象。”
“那就是喜欢的人了,”另外两位室友凑过来,“快跟我们说说。”
“我们金融系的系草,究竟将芳心给了一位怎样的女同志。”
“就……就是个很好的人,”严向安扭扭捏捏道。
“笼统,太笼统了!”
“对,我们要听更详细的。”
“哪有什么更详细,你们拿我当说书的呢!”严向安气恼,“就是个很好很好的姑娘啊。”
“我们知道她很好,但具体是哪好?”
“哪儿都好,善良、漂亮、聪明,”严向安嘴角含笑。
“下回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呗。”
“有机会再说,”他不好意思地开口。
……
卖了三天后,三个室友决心自己进货。
三人家中虽不是富裕家庭,但也不穷困,打了个电话一人问家里借了三百,在严向安这里进了九百的货。
三人合伙干这一笔。
严强也拉来了几个小贩,很快他们的货就只剩三分之一了。
严小米这才带着自己的货回乡下,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市里帮严向安卖货,严向安要给他工资,他也没收。
扛着货坐公交回了大队。
一大包货再加上一个许久不见的人。
大队立马轰动。
“小米,这么久不见,你是去哪儿了?”
严小米也没有隐瞒:“跟着安子哥去了一趟鹏城。”
“啥?”队员们震惊,“去鹏城了?”
大队很多人前半辈子连市里都没去过,鹏城对他们而言更加遥远。
“你们胆子可真大,带回来的都是什么啊?”
严小米笑道:“跟着安子哥批了一些袜子、裤衩、背心之类的回来,准备明天跟我娘去公社摆摊。”
“哎,我们也想买,等会儿能去你家挑货不?”
“小米,跟我们说说呗,鹏城啥样啊?”
严小米都一一回答,聊了一会儿后,他才道:“各位叔伯婶子,我这坐了好几天车,实在是太累了,先回去了。”
大家这才放人走。
家里严母和严小禾都在家,看见他回来,激动地迎上去。
“回来咋不提前说一声,娘去给你烧水,再给你煮碗面。”
严小禾则开始翻包裹,里面有一条布拉吉和一双小皮鞋,她欣喜地将东西抱在怀里:“哥,是送我的吗?”
严小米又拿出一件春秋的薄外套和一条红丝巾:“这个是给娘买的。”
“我不用你买东西,留着钱进货,娘啥也不缺,”严母从厨房探头出来喊道。
“买都买了,您也好久没穿新衣了,穿吧,这些货卖掉,咱家就又有钱了,不差这点,”严小米劝说道。
家里存款都压在这里,严母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,儿行千里母担忧,严小米不在家的这段时间,她晚上几乎没咋睡。
既担心钱,又担心人身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