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盼娣把人推出店门,工资往她手里一塞:“赶紧走,再不走,我也打你,秀君啥样的人,你没资格评价。”
徐小敏怨恨的眼神扫过宋秀君,她捂着脸跑走了。
“这叫什么事儿啊!”严盼娣无语地走进店里,一脸怨气地看着严向安,“安子哥,你看你招蜂引蝶的,害的秀君挨骂。”
严向安既心虚又愧疚,他摸了摸鼻子,小声道:“怪我长得好看……”
“呸,”严盼娣鄙视他。
男人没一个好东西!
严向安快被冤枉死了,他都没跟徐小敏说几句话。
“秀君,我发誓,我真的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举动或暗示。”
宋秀君揉揉太阳穴:“算了,人也辞退了。”
反正以后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“大队长咋说啊?事情解决了没,”严盼娣转移话题。
“还能咋说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周凤仙就是耍无赖,严胜利父子不管,我爹说让她嚎,无视她,反正就是吵一点,但她如果想更进一步,阻碍生产,他也不会客气,直接报公安,反正对方也不要脸了。”
周凤仙没有讹成功,拿了她工钱的那两位也没有退还给工钱,但彻底撕破了脸。
林素兰也和周凤仙打了一架。
严胜利和周凤仙还去求严友仁帮忙找关系,跪在家里不肯走,最后是严家其他人帮忙,把这夫妻俩从家里架了出去。
周凤仙说他家想要逼死他们一家。
“我爹和我爷不会惯着他们的。”
“谁让他们自己不谨慎,”严盼娣撇撇嘴,“他们赚了钱,也没看他们孝敬堂爷爷,现在亏了,倒是想让你们兜底,哪有这种美事。”
“我那个大伯,从小习惯了,我奶当年就是这么惯他的,做错了事,给他兜底,哭着闹着,不让我爷教子。”
“想要什么,我奶都去给他算计来,自私又没有担当,现在娶了媳妇想要什么,就让媳妇去闹。”
“也就是我奶不在了,不然我奶能用上吊逼我爹和我姑拿钱给他。”
严向安说到这里,心里竟十分不孝顺地松了口气。
“不提这些事了,”说再多他也不在大队,帮不上忙,随即转移话题,“秀君,你今天要去学校吗,我送你过去?”
宋秀君摇头:“不去,我就是过来和你说一声这事,我回家去了。”
她拒绝了严向安相送。
店铺距离小院不远,慢慢走回去,就当锻炼,前段时间一直伏案写剧本,每天坐着不动,对身体也不好。
刚走没多远,就看见徐小敏杀了回来。
身边还带着人,一看便是打上门找事的。
她直接转身回去。
“怎么了,忘拿东西了?”严盼娣见她回来,下意识左右查看一番。
“没有,徐小敏带人过来闹事了,”宋秀君指了指店外。
严强从楼下跑下来:“啥玩意,谁来找事了?”
“徐小敏,”宋秀君重复道。
店外此时人已杀到,一位大娘叉着腰,往门口一站,指着店门大骂:“让严向安给我滚出来!”
“他勾引我闺女,骗小姑娘感情,不得好死。”
徐小敏在一旁呜呜地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