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向安像一阵风一样从楼上窜下来,冲到店门口,大骂道:“我呸,你睁大狗眼看清楚,老子长什么样,你闺女长什么样,你不要以为男的报案被骚扰,公安就不会受理,女流氓也是流氓!”
严向安的长相出众,以前就被大队其他人骂小白脸。
“吗的,真是倒霉到家,招了个营业员,干了没满一个月,五句话都没说到,莫名其妙就被扣上流氓的帽子。”
“你他吗少在这里放狗屁,我好好一个黄花大闺女,你一个乡下人,你还敢看不上她!”
“你看不起农民啊?”严向安迅速抓住她话里的漏洞,质问道,“工农一家亲,现在是新社会,人人平等,你敢看不起农民?”
“我,我没有,”大娘乱了阵脚,“我在说你勾引我闺女不认账一事。”
“强子,帮我报公安!”严向安才不跟她打嘴仗,有困难找公安。
“你,你就不怕蹲笆篱子吗!”大娘震惊。
徐小敏还带了两个男人过来,应该是她的兄弟,立马上前拦人,想阻止严强去报案。
“安子哥,我喜欢你,你娶我吧!我会帮你洗衣做饭,孝顺长辈,我还能生儿子,”徐小敏泪眼朦胧地看着他。
一旁看热闹的路人,闻言一乐,起哄道:“小伙子,人这么一个贤惠的黄花大闺女,死心塌地想要嫁给你,反正你也单身,这不是好事一桩吗!”
“就是,人长得也不差,你就娶了呗。”
“多好的美事,多少人找不着媳妇。”
“去去去,”严向安不耐烦道,“她想嫁,我就得娶啊,这跟逼婚有啥不一样,婚姻自由,现在是民主社会!”
严强还在一旁躲避那两个男人的围堵,他高声道:“你敢碰我,我这人身体不好啊,你要是碰了我,我有啥事,你得负责我的医药费。”
两个男人也不知道他话的真假,一时有些犹疑,虽然收回了手,但还是竭力想把人堵住。
严盼娣冲上去反堵人:“强哥,你走,我把这两人拦下,谁敢碰我,我就告他骚扰!”
“他们敢来污蔑别人骚扰她,就要做好被反污蔑的心理准备。”
这一家子没想到这些人根本不怕丢脸,一时竟有些不知道该咋办。
“安子哥,求你了,你娶我吧,”徐小敏噗通一下给人跪下,想要抱住他的小腿,“你心里肯定也有我的,不然为什么招我做营业员,还给我这么高的工资。”
“你别惦记那个宋同志了,她不是个安分的女人,就算你娶到她,她以后也会背叛你的。”
“我才是那个会对你一心一意的女人。”
严向安知道自己这是惹上了神经病,他倒退两步,没让徐小敏抱住他的腿。
“我不喜欢你,也没有招你,你只是试用期,我惦记谁和你无关,宋同志是什么样的人,你也没有资格评价。”
“公安来了,”人群里传来声音。
人群分开一条道,宋秀君领着两位公安走了进来。
她前面趁着注意力都在严向安身上时,直接从外围走了,没惊动任何人。
“同志,我要报案,这个女人一直污蔑我,使我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心理创伤,影响了我的生活,让我的名誉受损,我坚决要求对她做出处罚,并对我赔偿精神损失!”
宋秀君也不提严向安的事,直接当场报案。
刚才这个女人说的话,在场的人都听到了。
“我非常伤心,她没有证据便造谣我,我现在很痛苦,因为她的污蔑造谣,我非常痛苦想自杀,”宋秀君夸张地捂着心口。
围观人群惊愕地看着她。
严盼娣上前把她扶住:“秀君,你不要死,你要勇敢的活下去,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。”
“不,她的造谣扰乱了我的人生,我的人生因为她的污蔑,已经一团糟,我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,如果法律不能给我公正,我只能选择上吊自杀了,”宋秀君将脸埋进严盼娣的怀里。
公安同志:“……”好像被威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