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立马严肃起来:“严同志,你说得对,我们会详细调查举报人,并进行严惩。”
“辛苦了,我猜举报人应该是我们本大队的,不然不会对大队的事这么了解,这人估计和我或者我爹有矛盾。”
“那严同志有猜测吗?”这种匿名举报调查起来会有一定的难度,如果有嫌疑人,也能有一个调查方向。
严向安说了几个人名,都是犯过错,被惩罚的人。
“前段时间我那个大伯一家还和我们打了一架,他们做生意亏了却要我家弥补他们的损失,说是如果不是我做生意,他们也不会想到做生意,闹了大半个月,天天来家里骂。”
公安同志一一记下:“严同志,你放心,这种破坏团结的人,我们一定不会放过。”
严向安满意了,出了公安局后爬上牛车:“回大队吧。”
“你刚干嘛去了?”大队长问道,他一看他这神色,就感觉他没憋好屁。
“我刚去抗议了,希望公安同志们能严惩举报人,”他语气得意。
大队长点了点他,不过却没说什么,这种小人,找出来也好。
……
“大队长回来了,”村民看见牛车惊喜地围上来,“咋样啦,调查清楚了不?”
“当然是调查清楚了,确定没有贪污才把我们放了出来,”严向安翻身跳下牛车,“这种胡乱举报的人,简直是在给公安同志增加工作,我走的时候跟公安同志强烈建议,一定要把举报人揪出来,破坏团结的人,怎么能隐藏在群众中!”
“可不是,太缺德了。”
“没事就好,素兰担心死了。”
“当家的……呜呜呜……”王会计媳妇从人群里挤进来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扒着王会计的手不放。
王会计这两人瞧着跟老了十岁一样,十分疲惫,他还要配合相关人员查账,比严向安和他爹要更忙。
他拍了拍媳妇:“辛苦你了,没事了。”
王会计媳妇破口大骂:“该死的,遭瘟的,让我知道是谁干的这缺德冒烟的事,我非把他家砸了不可,这种人就是阴沟里的老鼠,一辈子都别想有出息,生不出儿子,断子绝孙!”
严向安扬声附和:“可不是,等着吧,公安说了胡乱举报一定会严惩,谁有线索欢迎提供啊,那天谁离开过大队,知道的可以偷偷跟我说,我给他一斤猪肉做谢礼。”
人群议论纷纷:“安子,公安同志是准备抓举报人了?”
严向安重重点头:“这可是诬告,还当是那十年呢,允许你提建议,但是不能诬陷,你看这整的,一大帮子人忙进忙出,最后是诬陷,那这突然的忙碌算什么,算公安同志倒霉?”
“我跟我爹行得正坐得端,要有啥不服,你就当着大伙的面,一五一十掰扯清楚,别整这种阴招,拉不相干的人下水。”
他声音很大,力图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安子这话没错,有啥事当面掰扯,使这阴招,咱们大队可不容举报的人,今天能举报大队长,明天就能举报你们,”大队书记正色道。
之前他们就反复强调,绝对不能搞举报这种事。
人群外围有人眼神闪烁,悄悄离开了人群。
“当家的,”周凤仙快跑进家里,“老二父子俩回来了。”
严胜利正躺在炕上琢磨怎么当上大队长,闻言一个鲤鱼打挺:“真的?”
周凤仙白眼一翻:“那还有假,人现在就在大队部门口呢!”
“啥事没有就回来了?”严胜利不敢相信。
调查阵仗这么大,结果啥也没查出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