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调查的人太废物,还是被收买了?毕竟严向安现在有钱。
“看上去是没啥事,好像大队长的职位也没被撸下来,”周凤仙点点头,“不过,严向安那小子说,公安准备查举报人。”
严胜利瞪大双眼,眉头紧锁。
“当家的,这举报是不是……你做的?”周凤仙小心地观察他的脸色。
严胜利阴沉着脸,没有说话。
周凤仙大惊失色:“那该咋办啊,听严向安的口气,公安那边找到举报人,会抓去蹲笆篱子啊!”
“吵什么,这不是还没找到,信是我写的,老二晚上去投的信,没有人看到,公安怎么查,”严胜利呵斥一声。
然而话是这么讲,心里还是有些不安。
“让老大去公社打听一下情况,”他沉默了几秒后道。
周凤仙点点头:“对,对,我们先打听,要是来抓人,你们就跑。”
“蠢货,没有介绍信,你能跑哪里去!”严胜利更气了,“算了,先别让老大去,太明显了,等两天,没人关注这事后,再去打听。”
“要不咱去求老爷子,反正老二父子俩啥事也没有,他还真敢把亲兄弟送去吃牢饭不成,也不怕被戳脊梁骨,”周凤仙提议道。
严胜利冷哼一声:“老爷子的心偏的没边了,当兵当啥了,最讲究规矩,保不齐过去后,他直接大义灭亲,老二是有几分心软,他那个儿子可不是啥好东西,别看平时见谁都乐呵呵的,其实就是个冷血无情的玩意。”
他对这些亲人还是有几分了解。
严向安这小子的报复心重,小时候跟建军打了架,半夜都能塞死老鼠进他被窝,损着呢。
周凤仙焦躁地在屋里转圈,走得严胜利心烦。
“得了得了,匿名信哪有那么好查。”
大晚上去扔的信,都睡了,谁能看到。
正说着,屋门被拍响,周凤仙一开门,严建军就从门口扑了进来。
“爹,你听说了吗!”他惊慌失措道,“严向安说公安会查举报人是谁。”
“冒冒失失的,多大人了,能不能稳重一点,”严胜利训斥道。
严建军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:“都啥时候了,你能不能抓着重点。”
“我知道,”严胜利沉声道,“你那天去投信时,确定没人看见你?”
严建军抿紧唇,开始用力思考,他大晚上偷偷去的公社,大队的人都歇了,路上也没遇见人,公安局附近好像也没见着人。
“应该没有。”
严胜利无语:“啥叫应该。”
“没有,”严建军又想了想。
“行了,你嘴巴闭紧,就算查到你去了公社,你也咬死不是去举报的,就是去公社买东西,想赶早,怕去晚了赶不上供销社第一波人。”
乡下物资少,真有啥好货,一般都是供销社售货员第一批挑,售货员不要,也会透露给亲朋,然后才会上货架。
所以很多时候得了消息的人,不等开门就会守在供销社门口,赶在第一批冲进去,还得冲在前排,为的就是抢好货。
这样说也不算突兀。